们化名成了江为峰和江定,以父子的名义在那边生活半年多了。房东说他们是突然搬走的,没留任何联系方式,也没说去哪里。了解到他们在A城做的生意也直接转给别人了,看起来已经换了个城市,再次躲藏起来了。”
江胜立的食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没说话。
钟厉清楚自家老板的脾气,立刻补充:“已经安排了人继续找,相信不会让您等太久。”
江胜立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下,只说了一句:“再多请几个私家侦探,第一要务是找到江为峰。”
钟厉得了指示便立刻离开去办事,书房内,江胜立仍旧一个人坐着没动。
看来,他真是严重低估了另外一个自己。生意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说转就转的,能一天之内找到人接手,必定是一早就有准备,出事前就未雨绸缪,物色好了接手人选。一天之内完成转让,那个转让条件肯定十分吃亏。看来另一个自己为了隐匿行踪,十分果断、舍得,且非常有远瞻性。也是,没有那个本事也不可能瞒着他偷偷苟且二十多年。江为峰在这么多限制条件下竟然还积累了可以做生意的财富,现下竟然还能拐走江定,以父子名义生活,这着实超乎他的意料。
想到这里,江胜立的脸色越发阴沉。
就算是他不要的,他也没打算便宜江为峰。即便江定只是个他决定处理掉的逆子,那也是他二十多年一手养大的,江为峰凭什么取他而代之,以父亲自居?
眼下的情况,江定的存在反而变成小问题了,毕竟江定能导致的最糟糕结果也不过就是他听话的儿子没了,他要被迫面对一个特别忤逆的儿子。显然,更加棘手的是另一个自己的存在,那个自己有概率夺走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甚至可能导致他消失,那跟江定的危险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