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江胜立。
没错,江胜立也是。他们似乎都没有搞清楚,江胜立能害他一次,是因为当初的他把江胜立想得太好,没有防范。江胜立是不是也跟江今驰一样,真的打心底里觉得,他很害怕他们?他会这样一辈子处处被他俩打压,任他俩捏圆搓扁?
江定一点点站起来,跟江今驰平视,把他刚刚的话还给了他:“你才是不该消磨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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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定回家前去了趟干洗店,取了一件他早在前一天晚上就拜托干洗店加急清洗的西装。
他拎着洗好的西装回家时,屋里的江为峰已经焦虑地迎了上来。
显然,前一天晚上的事,令江为峰坐立不安。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跟江定商量,也像是自言自语。
“不搬家的话太冒险了,我们很清楚那个人的作风,位置已经暴露了,他早晚可能再找上门来。”江为峰说着说着,又自己否认了自己,“但是如果搬家的话,你身份没有稳定,我以前也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不确定你跑去一个新的地方,身份这块会不会受到影响,会不会让这半年的积累付之东流?”
江为峰说着,想到了一些更加不好的发展:“总不能你刚要稳定,他就找上门,我们换个地方,他又找上门吧?”
任江为峰在那边满脸急迫,江定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像是一点都不着急。
“爸,不用两难了。”
那声音沉稳,淡然,不带一点慌乱,似是早有决定。
江定越过江为峰,穿过客厅,打开某个杂物间,搬出一个纸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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