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寻求答案,谁想那大长老竟然眼皮剧烈抖了抖,猛地留下更多的泪来,那满是污垢和狼狈的脸上,竟费力的缓缓地露出一个类似于笑的表情。
“……不是你,真的不是你?!大长老你坚持住,我马上去请仙医!”从震惊里回神,看着大长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模样,她咬咬牙,转身飞快地冲出了大牢,直直地往情浅的房间飞速冲去。
可……
当她带着情浅火速赶回大牢的时候,那大长老却已经断了气息。
他神色悲怆,眼角的浊泪蜿蜒而清晰,但眉宇间却带着似乎松了一口气那般的释然。他静静地躺在那枯草堆上,苍老而狼狈。
情浅扭过头,微带叹息地对夏花染摇摇头,随后起身站到了一边。夏花染则是从情浅无奈的眼神里回神,静静地望着大长老的尸体没有说话。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泄露了她澎湃汹涌的心绪。
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挪动几乎千斤重的双脚,缓缓上前蹲了下来。颤抖着抬手以袖子擦去大长老眼角的泪。最后深深地凝视了大长老手上的那个红印一眼,夏花染红着眼眶转身狂奔出了大牢。
身后的情浅神色无波,只是看向大长老的时候,那如玉如云一般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的悲悯,随后,他半阖上眸子,跟着不疾不徐地踏出了大牢。
*
“你们倒是说说,为何本应该‘只是受伤昏迷’的大长老如今却因为身受重、伤,武功全废,全身经脉断裂而亡呢?”坐在影谷的议事大厅里主位上,夏花染目光犀利,神色冰冷,气息阴寒地扫过下面站好的谷中众人,硬生生地憋着心中那一口悲愤和伤心,语气只是愤怒地质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