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湛信然看着她的眼睛,深思了半秒,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什么似的,猛然回头。
裴菲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但她因为受到强烈刺激,注意力涣散。回过神时,只见一只无人机在她眼前抖开一片白布。
下一秒,视野就黑了。
……
不知过了多久,裴菲忽然手脚一抽,迷蒙睁开眼睛。
眼前有竖着的一道道黑影。
她撑起酸痛的身体,迷茫上看下看,等神思凝聚后,才难以置信地接受这么一个事实——她被锁在一只只够抱膝坐着的铁笼里,双手被一卷厚厚的胶带反剪缠着捆在身后。
裴菲:……!!!
“还好吗,裴菲?”
耳边传来湛信然担忧温沉的问候。
她转过头,透过铁笼顶部和右边的铁条空隙,看到紧挨着她的笼子,有一把结构雅致的单人沙发椅。
湛信然“坐”在这把沙发椅里。
不过,他手腕被皮质手铐铐在实木扶手上;鞋袜被人收走了,修长的赤脚踩着厚实的羊毛地毯;脚腕跟手腕一样,被两副黑色皮质脚铐跟实木的椅腿铐在一起。
他们在昏迷的情况下,被禁锢到了这么一间奢华的房间。
好消息是,眼下这间房里只有他们两个。这消解了裴菲的恐惧。似乎那些恐怖片里的骇人场景,一时半会儿不会落到他们身上。
她四处看。
这里的墙面是令人感到放松的米色,家具雅致舒适,就连裴菲所在的铁笼搁置处的地毯,也柔软极了。
简直说得上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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