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我这是夸,真心的,我发誓!】
湛信然:“……”
裴菲却笑起来,说:“我懂!”社畜嘛,谁在老板面前还不是战战兢兢?
洛码在耳机那头感激又尴尬地嘿嘿笑,裴菲跟湛信然解释:“我把那扇门的属性改了,它现在就是一扇全息门,我们能直接穿过去!”
湛信然由衷欣赏道:“厉害!”
裴菲被夸得尾巴翘了起来,眼睛笑得眯缝:“惨淡的生活教会我们丰富的骚操作!”
说着就重新挽住湛信然的胳膊,真·牛逼不过三秒——对于门后的世界,她光是想想,就怕得有些走不动路。
但不管怎么抗拒,她总不能藏到湛信然身体里去。她只能紧紧贴着他,两人屏气凝神经过两名门卫,顺利进到门里。
洛码:【门的属性我恢复了,不用担心。但要注意,别人看不见你们,也就不会避让。当心谁突然踩到你们,或摔到你们身上。】
他的提醒纯属多余,因为门后的室内,灯光大亮,却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
洛码:【……稍等,我从你们的定位来查一下他们的具体位置。】
裴菲紧张中,也看不出这里是什么风格的装修。
但总的来说,从色调,到家具,到墙面挂画和单独展示的艺术品来看,都给人分裂的感觉。
压抑中点缀狂喜。
比如其中一堵铁锈红的墙面中间,高高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公鹿头。好像中古时期那些上流人士,为了展示自己的独特品味,以及他们绅士又勇猛的狩猎活动的猎货。
问题是,这颗鹿头跟那些呆呆的单颗鹿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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