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又想,好像把“锁死”理解成“权限不够”,也说得通;阿信虽然没解释他刚才去哪了,以及之前去哪了,但他本来也就是个不主动做什么说明的人啊。
他在现实世界就不说话。残疾导致的交流惰性,以及表达用词上的略微生硬,都很正常。
对面人深邃坦然的眸光,就这样打消了裴菲的疑虑。
她尽可能深入浅出地解释:“如如集团启动了一套‘劳力管理口令’,把他们组织内的人,个人资料里的‘所属机构’锁进了一道墙里。那道墙不能碰,所以这些人的身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洗白’。另外,那道口令还在‘所属机构’背后埋了跟踪系统,如果有人想逃跑,那不论他们躲到这片大陆的哪个角落,都能秒秒钟被人找到。”
她顿了顿:“幸亏我们三个在他们锁定之前就是自由身了,但蜜雪儿不是。”
阿信眼中的光定了定,问:“你准备怎么办?”
裴菲:“我想做一个干扰器,再帮她改一下形象。这样,就算她的身份还在墙里,他们也抓不到她了。”
阿信眉间一松,伍强两边察言观色,眼睛和嘴巴都上扬起来,预备要高兴喝彩。
阿信的神情还是那么稳:“行得通吗?”
裴菲摇摇头:“不确定,得试试。”
她的“试试”,不止在后台输入几段代码那么简单。为了检验这套办法是不是真的奏效,她打算在做完以上修改后,带蜜雪儿回天际酒吧转一圈。
要是真的可行,那天际酒吧的人就不会找她麻烦。
阿信:“那要是没奏效?”
裴菲苦笑:“就马上把她带回我们的兔子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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