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小旗子,他惊呼道:“这是什么东西!好重的阴气!”
牧君宜接过来看了看说:“这是……行魂旗,看来在城中抽魂的修士就应该是这个魔修了。”
牧君宜带着人回了城主府,把此事经过告诉了牧盛源,“父亲,已经查到了真凶,是不是该放络道友出来了?”
牧盛源点点头说:“不错,君宜你亲自带着令牌去开启困龙殿阵法,给络小友赔个不是,并将此事对当日大殿上的修士一一说明,还络小友清白。”
“是,父亲。”
阮安在一旁暗自遗憾,这也怪他自己行事不周,不小心留下了把柄,要不是他暗中命令裘御琉找个魔修杀了送进天机城,阮安自己差点给牧君宜逮住,还好他留有后手。
这么多天阮安也看出来了,牧君宜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无论他怎么勾引都不行,阮安几次想用惑心术都忍下了,而且他的惑心术等级太低,说白了只能对付好色之徒,像牧君宜这样的用了也未必有多大效果,谢意倾不就不受惑心术影响吗。
阮安打算不跟谢意倾回金陵阁了,他得出去找猎物,吸取精元提升修为的猎物,抽魂炼制聚魂帆的猎物,提升修为有了实力之后才能在谈其他,若是他凝结金丹,起码和牧君宜是同阶修士,在他面前才能更有话语权,而不是事事唯命是从。
谢意倾得知络绎可以出来了亲自去接,络绎和牧君宜客套一番之后跟着谢意倾回去了,阮安则找上谢意倾说想出去游历,谢意倾原本不想答应的,络绎却给了谢意倾一个眼色,谢意倾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阮安当天下午离开天机城,在城外和裘御琉汇合,谢意倾和络绎也跟牧盛源告辞,悄悄跟随在阮安身后,看到阮安在城外跟一个金丹期男修汇合之后两人向东而去,当晚他们在一处野外露宿,阮安和那名金丹期修士就在野外交欢,谢意倾看的脸色铁青,捂住了络绎的眼睛说:“别看,脏。”
络绎拉开师尊的手说:“师尊才应该别看,你这可是看了别的男人鸡巴!”
谢意倾扭过头说:“颜色紫黑难看,形状也又怪又丑,像个杵子头大根细,有什么好看的。”
“噗!”络绎被他的形容逗笑了。
谢意倾有几分恼怒的嗔怪络绎,抱住他说:“你的才好看。”
“那我的像什么?”络绎不由好奇,想听听谢意倾怎么形容他的鸡巴。
谢意倾略沉思了片刻说:“赤金霸王枪,占海莽蛟龙。”
络绎一时没反映过来,而后掐着谢意倾的腰说:“师尊这是勾引吗?”
谢意倾没回答,直接吻在络绎唇上,交缠的舌尖和唇瓣都是他的答案,他确实有心,络绎不主动那只好他主动了。
两人在一旁吻的激烈,阮安那边也是天地同春,谢意倾的元婴期隐匿禁制当然不是阮安和裘御琉能看破的,两人此刻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啊啊啊,好哥哥,肏小安骚屁眼,好舒服啊啊,哥哥你好大……”阮安依旧是上辈子的习惯,可他上辈子是男妓,专门伺候男人的,时间长了他也会自己找乐子,和旁人上床就难免还是上辈子的套路,荤话说的那叫一个溜。
裘御琉把阮安压在一颗树上,抬着他一条腿后入,阮安的后穴非常紧致湿滑,肏了多少次都如同处子般粉嫩,裘御琉爱死了阮安骚浪的模样,肏他肏的越发狠厉。
谢意倾听的面红耳赤,想起了自己也蹭在络绎身下这样浪叫,顿时有点被刺激到了,和络绎亲在一起他也动情,鸡巴硬硬的顶着裤子,手在络绎背上来回抚摸。
络绎不太想在这种情况下和谢意倾做,特别是阮安就在不远处浪叫,这让络绎有点恶心,“师尊,我讨厌阮安。”
谢意倾顿时明白了络绎的意思,他轻轻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