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的。
阮安眼珠子一转,低声怯怯的开口:“三师兄,我们玄天剑宗向来光明正大,我们心胸坦荡,不如……”
“你说什么?”谢意倾面色冰寒,打断了阮安的话,这话看似帮络绎,但明显是也赞同探查络绎的功法,谢意倾终于体会到络绎讨厌阮安的感觉了。
络绎忍不住快要冷笑出声了,上辈子就是这样,阮安每次都看似帮忙实则添油加醋,要不就是假意求情实则刻意拱火,络绎冷冷的回怼一句:“那你怎么不给他们探查一下功法?”
阮安心下大惊,他的功法能探查吗?只要一探查他非得被这些元婴期的老怪物打的形神俱灭不可,阮安面上立刻搂住委屈的表情,眼泪汪汪的看着在场几个元婴期修士,话却是对着络绎说的:“三师兄讨厌我,这我知道,可是这件事情和我无关呀。”
阮安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婉柔弱楚楚可怜,看的在场元婴期修士都觉得他是个被师兄讨厌的小可怜,想帮忙却被误解,立刻有人站出来打抱不平:“说你的事情,你倒是有闲心欺负无辜的人!”
谢意倾立刻回怼:“我这个师尊都没说话,有你什么事?闲的无聊去管教你自己的徒弟,少在我徒弟面前耀武扬威!你要不服气就来和我打,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不说话是不说话的,若论起口舌之厉,谢意倾就没在怕的。
牧盛源见场面越发混乱,只能出声打断他们的口舌之争,“好了!别吵了,吵也是吵不出个结果的,谢道友一行远来是客,我们也当有地主风范,若是谢道友实在不肯让我等探查令徒功法,那只能暂时委屈令徒,请他先住进困龙殿,我们再去详加调查,若是此事真的与络道友无关,我们散修联盟自然会还络道友清白。”
谢意倾才不干,凭什么把他徒弟关起来,他都没关过络绎禁闭,这些人算什么!刚要开口反对,络绎却拉住了谢意倾的手,对牧盛源说:“好,我就去困龙殿。”
“不行!”谢意倾紧紧握着络绎的手,心里舍不得络绎受苦。
络绎不在意这个,他只是想将计就计而已,“师尊不必忧心。”
络绎跟着散修联盟的人进了困龙殿,然后困龙殿的的困阵开启,络绎就算有十条腿也走不出去了,但他并不担心,他心里明镜这件事一定是阮安陷害他,络绎需要时间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阮安在衣服上做了手脚,而且不把身上被阮安做的手脚抓出来,络绎根本不放心也不安心。
阮安看着络绎进了困龙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天机城的事情是他做下的,为了修炼摄魂术他已经杀了十几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了,但络绎进了困龙殿之后他就不会在出手了,一定会把罪名坐实了拍络绎身上,反正谢意倾也不会让络绎死,最多就是带回玄天剑宗永远关起来,那才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
看了一眼牧盛源身后的牧君宜,阮安脸上满是对师兄的担忧,“牧道友,调查这件事能不能让我也加入,我想证明师兄的清白……”
牧君宜想拒绝,他越看越不喜欢阮安的面相,但周围元婴期修士已经纷纷夸奖阮安懂事,他勉强点点头,“好吧。”
阮安欢快的跑到牧君宜身边去,用崇拜的目光注视他,看的牧君宜心里一阵的反胃,如此面相奸谄之人,真的是看一眼他就讨厌,但牧君宜却对阮安笑的一脸温和友善,还跟着夸了阮安一句:“阮道友心怀宽广,重情重义。”
阮安满脑子都是络绎被关起来了,他要和牧君宜去谈恋爱了,闻言红着脸说了一句:“不敢当。”
谢意倾在旁默默冷笑,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阮安是盯上牧君宜了,谢意倾觉得自己有点眼瞎,怎么会收一个如此淫荡滥交的人在门下,阮安身上至少有四五个人留下的气息,谢意倾有点作呕。
络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