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裘御琉:“人呢?”
裘御琉摇摇头,“感应不到了。”
这时候先前追着络绎的筑基期男修看到又来两个筑基期,他和兄长分开追人,本来是想杀人夺宝的,他可不想被人杀,找不到炼气期修士他也不耽搁,转身往兄长追人的方向跑。
阮安知道络绎肯定躲进万丈灵玉的空间里去了,他恨的咬牙切齿,络绎不出来他也没办法,见到筑基期男修跑了,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弩朝着对方后心射出去一发,阮安的箭上淬了剧毒,见血封喉,而且他这个是双发弩,一次可以射出两枚箭头。
筑基期男修感应到身后劲风呼啸,立刻闪身躲避,然而他只躲过了一支箭,被另一支箭插进肩膀,他见到这箭非常细小,正暗自嗤笑这样的箭也能伤人吗?刚想抬手拔箭,然而他已经开始失去力气了,身子瘫软下来,人生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哦,这么小的箭也是可以伤人的。
筑基期男修口吐黑血死不瞑目,阮安冷哼一声,扯了他的储物袋自己收起来,看了眼身边一脸痛苦之色的裘御琉,他过去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裘御琉摇摇头,“压制修为之后,我四个时辰之内是无法和别人动手的,你这样乱走太危险了,小安,我们找个地方躲一夜吧。”
毕竟裘御琉跟了阮安这么长时间了,阮安对他也有点感情,而且他需要裘御琉的保护,点点头说:“好吧,我们在往秘境外围走走,然后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络绎在灵玉空间里,脱了身上的衣服泡在灵泉中舒舒服服的修炼,这一夜他都不打算出去了,不过络绎也不太担心阮安在外面等着他,毕竟上辈子阮安都是偷偷的跟着他的,阮安就是怕影响了他行走的路线导致他找不到原本该找到的法宝,所以估计也不会在原地等他。
修炼一夜络绎经历充沛,早晨在厨房做了一碗面吃完了才出来,看到周围果然空无一人,络绎往他原定想去的地方赶路,但他已经确定了,阮安还是在他身上下了追踪印记,要不哪有这么巧的,这么大的秘境就遇见了?
可他昨天在灵玉空间里就已经检查过身体了,根本找不出来追踪印记咋哪里,络绎有点懊恼,毕竟这很棘手,找不出追踪印记,他就依然会被阮安跟踪,络绎即厌烦又恼恨,觉得阮安卑鄙无耻。
来到一处山谷中,络绎把几株灵药采完,看了一眼山谷地势,这地方不能久留,走到谷口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昨天亡命奔逃的筑基期女修,她竟然没有丝毫愧疚之心,还很是不屑的对络绎说:“你竟然没死?”
络绎冷着脸,对这个女修讨厌至极,回怼了一句:“呵呵!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你!”女修恼怒的瞪了络绎一眼,随后像是故意气络绎一样,她洋洋得意的说:“我没死当然要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引开了一个筑基期男修,我可对付不了两个人。”
络绎看着她,觉得这女修面目尖酸刻薄,懒得和她多说,转身就走,女修却拦住络绎说:“山谷里的灵药都被你采光了,这里面有我需要的,你得把这里的灵药拿出来分我一半,我可以用别的和你换。”
“巧了,我也需要,不换!”络绎才不会给这个女修任何好处,他讨厌这个女人。
“你说什么!”女修脸色难看,抽出长剑指着络绎。
络绎也恼了,这女修几次三番的找麻烦找茬,“怎么?你想对同门杀人夺宝?昨天晚上你可还喊着师兄救命!”
女修脸色冰寒,“同门又如何,秘境中本就如此,快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顾同门之宜!”她仗着修为比络绎高,说话毫不客气,本打算以物换物的,现在她也不想换了,反正她母亲是元婴期修士,就算出去了络绎告状也没用。
络绎悄悄把灵玉空间中的一套顶级飞针法宝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