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间全是想要的意味,却依旧忍耐地跪坐在床上给解白舔。呼吸滚烫,喷洒在解白腿心最敏感的地方。她要并拢膝盖,又被厉锋的手臂挡住。
“每次被你弄,这儿都有种奇怪的感觉。”青年撑起上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低眸对自己的姑娘说,“也不算难受,就是很胀。”
他的话藏着潜台词。
我很喜欢你,喜欢到被你碰一碰也会失态。可他不习惯说,也说不出口——裴萍是个传统而严厉的母亲,流露真心的话语向来容易得到矫情的批评。
厉锋觉得解白能听明白。因为她又凑过来,温柔熨贴地亲自己。亲着亲着气息就乱了,然后在床上滚成一团。
被子形成了一个密闭而安全的空间,他呼吸带着热气,恨不得用一切技巧去取悦解白。厉锋揉她的耳垂,从颈侧吻到胸口。解白只是发出了很轻的声音,他就情迷意乱得不能自已。
“厉锋。”
含着东西的后穴微微缩紧,他忍着过于剧烈的快感,用鼻音应了一声。解白红着脸,又不吭声了,只是没完没了地贴着亲亲蹭蹭。
触碰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但又舒服惬意极了。厉锋伸长胳膊从床头取来保险套,低头咬开包装,给自己戴上。
然后他慢慢地,把性器埋进解白的身体里。湿润暖热的感觉让他微微战栗起来,青年捉住姑娘的手,吻着细白的指尖晃起了腰。
床吱呀地摇,隔墙有隐约的电视声。解白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小小的:“把灯关上。”
啪的一声,房间暗了下来。窗外散射的灯光和月色透镜窗户,在墙上映出一对暧昧的影子。
也许跟温柔的姑娘在一起久了,刺猬一样的人也会被软化。厉锋耐心克制地抚摸解白,直到她呼吸逐渐急促,才开始加快进攻的节律。
他喜欢看解白舒服时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潮红,湿漉漉颤抖的睫毛。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解白带着泣音的哼鸣与慌乱的呼吸都像是小钩子。让他耳根发红,从指尖一路酥到心里。
“解白,”青年嗓子沙哑,“下次我还是趴着,你坐我屁股上操我好不好?”
姑娘环住他的脖子,在摇摇晃晃的韵律里点头。厉锋吻着解白的头发,胸口又酸又胀地弄她。他鼻息粗砺:“你怎么这么顺着我。”
说是这样说,动作上却愈加过分。偏要解白揉着自己胸上的肉,用指头左右拨弄乳尖。
厉锋喘得更厉害了。解白撑起上身,侧脸贴着他的侧脸,软绵绵地说:“因为很喜欢你呀。”
结果处在上面的青年就失了控,又凶又重地肏起来。他用力的时候总咬着牙,神情介于宣泄与忍耐之间,就连呻吟也是漏出来的短促气音。
开始解白还有一点余裕,能安慰似的亲吻厉锋。随着节奏愈发激烈,她只能攀在青年身上,抿着唇任自己被快感淹没。
落在肩上的汗滴滚烫,她不知道厉锋其实也舒服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后穴里的按摩棒一直顶在他前列腺上,每一次挺腰都能带出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灼烧到胸膛里。
而前方的性器又被紧紧吮着,莽撞青涩的情欲全溶化在解白的蜜穴里。当爽逐渐积攒到承受不住的程度,厉锋用力喘着,却依然有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握住解白的手腕。
他将姑娘抵在床上,特别深特别重地埋进去,然后颤栗着射出来。那时解白也高潮了,湿漉漉的瞳仁迷离了一小会儿,仿佛找不着焦距。
就着汗和剧烈的喘息,厉锋俯身吻住解白的唇,闭上眼睛。漆黑的视野里隐约有光点在旋转,直到把解白吻得没法呼吸,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他才渐渐放开。
“其实我也是。”他低低地说。
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