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捂住嘴巴。
大妈手忙脚乱地跟着他们躲在那边,瑟瑟发抖。
剩下三位男士都拿着趁手的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花眠在结束了一局游戏后,抬头看了圈,就是这么紧绷的场面。
她盯着他们看了会儿,打了个哈欠,觉得无聊,还没吵架有意思呢。
谭以爻沉声问:“困了吗?”
花眠又打了个哈欠,眼含水雾,睡眼朦胧,软着身子朝谭以爻怀里挤。
男人几乎是顺从地搂着她,还怕身体肌肉硌到她,让她躺在比较柔软的肚皮上。
宛如威风凛凛又凶神恶煞的狼露出柔软肚皮让她抚摸。
而这头狼垂着耳朵,半眯起煞气十足的眼眸,笑着露出獠牙,似是享受。
“谭以爻……”她软软的,轻轻的唤道。
那头狼从喉咙处发出隐忍嘶吼:“嗯?”
花眠微微垂眼,“你还在呀。”
还在呀。
她心想,还会在多久呢?
又能忍多久呢?
另一边饱受惊吓却又不得不进入战斗状态的三位男士实在是无力吐槽。
经历了吸血鬼的事情后,徐言自认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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