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人打过你?”
谁知嘉仪却知吾以对,徐徐地答:“阿Sir,无人打过我…”
之后那三个恶少年的态度便更加嚣张,警察也无可奈何,告诫他们一顿便叫他们先行离开。
他们离开时那个掴打嘉仪的恶少年仍不时回头瞪着我,待他们离开后,警察亦叫我和嘉仪早点回家去。回家路上,我问嘉仪究竟发生什么事。
她诉说打她的那个恶少年叫阿龙,大概两个月前在卡拉OK结识的,最初他时常请她吃喝玩乐,她也不以为然应约;但之后当她知道原来阿龙是在元朗一间色情公寓做睇场,便想跟他划清界线;可是阿龙仍死心不息,时常骚扰她,在屋企楼下等她放学回家,又说她之前出来饮饮食食就受,想泡她就不接受,说她玩弄感情要她给分手费。
我在旁一直安慰她,但其实我根本完全帮不了她什么。
大概一个月后,嘉仪便退学了,并且搬了家。我也没有再跟她联络,心想事情已告一段落,谁知道我早已种下祸根,令自己万劫不复。
一天我如常放学返家,当经过楼下公园时,阿龙及三个飞仔截住我。我当时十分惊慌,阿龙冷冷对我说:“嘉仪依家在我间公寓,和我的事已经解决,不过她不信我会放过她,想叫你过去当面做个证人,和她一齐走。”
我心想事不关己,但想想若果不去嘉仪可能会有事;于是便跟他们上了一部的士往元朗去。不久,己经到了元朗,下了车跟他们到了一幢旧式唐楼楼下。
阿龙说:“嘉仪就系上面公寓。”
步过灯光昏暗的楼梯,我们入了二楼一间叫帝X别墅;一入门口,有一个类似茶餐厅楼面的服务台,坐在后面的两个男人,见到阿龙便叫了一声“龙哥”;而大门左边有一条走廊,大概有四五道房门;大门右边则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一张折椅,一面抽烟一面用色谜谜的眼光望着身穿校服的我;加上那些又黄又红的光管灯光,令我浑身不自在,而阿龙他们却自顾自在站在服务台前高谈阔论。
我于是鼓起勇气问阿龙:“嘉仪在那里?”
阿龙转过身冷冷地答:“在入面第二我间房。”
我随即走入那间房。但发觉那间房只得一张床及一个小浴室外,并没有任何人。当我正想回头问个究竟时,阿龙他们己经在我身后,一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慌张地问:“你们想怎样?究竟嘉仪在那里?”
阿龙冷笑地答:“你个八婆教她搬屋转校,你问我她在那里?”
这时我知道被他骗了,但也连忙解释:“我无教她搬屋转校,其实我和她也不是太熟络。”
阿龙怒气冲冲地说:“你和那八婆不熟,我掴她两下你又帮她叫警察?你当我傻的吗?”
我正想再跟他说清楚时,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扑上床,在我的左右两边按着我,掩着我的口,对我上下其手。我被吓得哭叫起来,拼命挣扎。
这时阿龙对他的两个兄弟叫道:“够啦,你两个前世未玩过靓妹吗?”
他的两个兄弟随即收手,我满以为阿龙也不想搞大事情,谁知跟着他对我说:“你听好,嘉仪欠我一万元分手费,而家我就找不到她,所以你要代她还!”
我已方寸大乱,什么事也得应承:“好…好…我迟些会筹一万元给你。”
“不可以!要立刻还!”阿龙说。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多钱,你给我几天时间吧…”我委婉地说。
“给你多几日时间?给机会你去报警吗?”阿龙说。
“其实有个办法好简单,看你个样子都多数还是个处女,现在出面有个阿叔,你和我接了他,一万元就算数啦。”
我听到后心里凉了半截,阿龙未及我有反应已对其中一个兄弟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