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看着百花齐放的后花园,不太满意的叹:“海棠呢?这么有用的花,竟也不种上一树。”
……他形容垂丝海棠,不是赏心悦目,而是有用。
寂尘的眸色微闪,他轻声询问:“阿厌,为何偏爱海棠?”
唐棠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半晌才笑的勾人心弦。
七日醉太烈,教主之前饮了半壶,如今已然有些沉醉了。
温卿隐猜想,他该是心情复杂,想要喝点酒来调节一下,可没想到这么多酒,偏偏挑中了七日醉,一不小心醉了过去。
唐棠望着满园的春色,喝一口热到胃的烈酒,嗓音懒洋洋的沙哑:“因为……魔教偏僻之处,有一树垂丝海棠,每当四月的花期,便会盛开满树相思花。很甜,虽然吃得多会苦,但是我还是喜欢它。”
听到他这散漫的句话,不止温卿隐,寂尘和君离眸色也微变。
为何知道花瓣很甜,吃多了会苦?
“我以前叫厌,”绯衣魔头琥珀色的眸中似乎溢出几分蜜,冷白的手拎着玉酒壶,松松地倚着石头桌子,笑:“讨厌的厌,厌恶的厌……”
“后来……这名字连我也不喜欢,恰逢四月时那一树相思花开得好,我便自己给自己改了名,叫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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