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航空箱里面、拎回了屋子,结果开门给它放水的时候它又逃了出来,然后在别墅里到处跑,从一楼窜到三楼,最后从一个没关窗的小房间窗户里逃了出去。我们就在窗边上看着它沿着窗台一路跳,最后钻进树篱笆里不见了。
“说到你的1号男朋友问你,你会不会和2号在一起。”陆桦说,“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面对这样的回答,陆桦有一点意外,但还是没有流露在脸上。他笑了一笑,用轻松的语气说:“这么自信,是因为你会在‘充分准备’吗?”
“看起来,你爸爸对你很严格。”
琴凳上下去洗了个脸。慢慢走到书房里去。那一次爸爸跟我说了很多话,大概一开始是问我为什么哭,我就说钢琴好难练,他就问我那哭了以后钢琴会变得好练吗,我就愣住了。然后他就跟我讲道理,具体怎么说的我不记得了,但那个意思我听懂了,就是哭也要哭得有目的才可以,单纯……发泄情绪的样子,是会让人看不起的。”
骆安想了想,摇头:“我不害怕。因为只要我表白,就一定不会失败。”
“他一直就是那样一个人。所以……你刚刚问我表白和考试的关系,我就想到这件事了。如果表白不能带来和对方确定某种关系的结果的话……那不就变成‘单纯发泄情绪’了吗?如果变成了那样,一定也会让人看不起的吧。所以,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的话,我是不会和他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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