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果然,顾小公爷盛名在外,又怎会一昔之间转变了性子。
于是,每个人的心中重新有了各种思量,虽然碍于顾小公爷还在那坤泽身边,倒是不乏有几个胆大的天乾开始蠢蠢欲动。
“清风?小公子可是名唤清风吧?”
少年身旁忽然降下一片阴影,他抬头正迎上一双殷切的笑眼,这人模样算是周正,可眼底浓重的黑沉之色却彰显着他并不是个安分的主。
而其他天乾见竟被慕庭院陆家不学
无术的小子率先抢占了先机,纷纷懊恼不已,心中却又盼着他能在少年面前失了礼数才好。
少年惊慌的看着明显没来过的荒凉小路,颤抖着声音问道。
“对。。。对不起。。。”
“好好,来,我陪你去。”
少年小心翼翼的道了声歉后,急忙直起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家小子的搀扶着离开了宴席。
听着周围隐隐发出不满声响的男子,眸光微微闪动,长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折的整整齐齐的素笺。
。。。
“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人轻轻拂去他头上的杂草,温声道:“以后我便是你的兄长。”
少年的呼吸越发急促,一股热意悄然蔓延至全身,他迷迷糊糊的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那人时的场景,一身白衣胜雪,精致的面孔比女子都好看,
沉默的点了点头,少年随即又将脑袋埋进了胸口,似乎这样便能逃避一切。
“鄙人名陆承轩,幼时曾随家父来府上参宴,却从未见过你,然而今日一见,竟让鄙人心中难以自持,这杯酒,便当小公子与鄙人相识之幸如何。”
只见陆承轩双眼放光的扶起少年,却不料少年身子摇晃着歪向一边,他随手搭在了旁边那人结实的肩膀上,垂眸望进一双黑沉的眸子里。
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少年拱起单薄的背剧烈的咳了起来,原本苍白的面孔竟由此染上薄红,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好似沁着点点胭脂,暧昧又缠绵。
“骚货,竟然赶上潮期了,爷今天真
这时,宴席前方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声,少年的手颤抖了一下,些许酒液洒在素白的手背上,泛着莹润的光泽,即使不去细想,却也明白那人的意思,他抿了抿唇,咬牙抬起头将那满满一盏上好佳酿一饮而尽。
“我。。。”少年小声推拒着面前已经开始摇晃的酒盏:“我要去如厕。。。”
少年不知所措的擎着手里的玉盏,清透香醇的酒液微微荡漾出阵阵涟漪,映照出一张小小的扭曲了的苍白面孔。
少年甩掉男子的手,想从原路返回,可是还没跑几步,便被人按住脖子抵在路边的树干上,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正要高声呼救,却被一只带着汗水的手捂住了嘴巴,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传来一阵潮湿又粘腻的触感,少年惊恐的睁大眸子,想要扭转身子,现在这个情况另他根本无处发力,甚至连挣扎都做不了。
这一番文邹邹的话实在让不少天乾酸掉了牙,谁不知这陆家小子胸无点墨,也不知临时从哪里学来一通看似正经周到,实则没有半点文采的大白话。
那陆家小子眼睛似乎长在了少年身上,直直的看着那吞咽酒液时脖颈间的起伏,暗自吞了好几次口水,直到那玉盏空掉,他便贼兮兮的又给填上了。
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少年被反绞着手臂一动不能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声,苍白的面孔憋出潮红的颜色,一双惊恐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又渴望的看向来时那条漆黑的小路。
在坐的天乾无不鄙夷这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