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点酸,于是我挪了一下脚,却不小心被树枝挂住了裤子,动作间扯得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急忙看向那两人,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许承言倒没什么反应,反而他身边的青年好像看了一眼这边的方向,我的额上瞬间冒出冷汗,正想着从树的另一边悄悄离开,那青年却不知对许承言低声说了什么,许承言应了一声后便自己走了,独留青年一人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气,如果说信息素也可以判断一个人的情绪如何,可青年却并未释放任何信息素,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许蔚然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自己的魅力,像是一只花孔雀。
我心中祈祷青年只是来欣赏景色,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可下一秒他的声音便让我重新面对现实。
“出来。”
没有刻意恐吓的意思,然而只是无任何语气的两个字,却仿佛让我如坠冰窖。
我试图挪动身体从另一边逃走,可是裤子被树枝挂住又让我动弹不得,正当我急得满
而我因为情动,身体瘫在树下动弹不得,喘着气想等待体内的燥热散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久,我确定了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信息素的味道,这才拖着虚软的身体走回了大宅,然而刚进门便碰见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许承言,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变了脸色,随后沉声道:“以后不准在家里释放信息素。”
正当我面红耳赤的想挣脱开他的怀抱时,他却双手一松,不管不顾的将我扔到了地上,虽然身下就是草地,可我依然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也传来一阵疼痛。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不舒服,而且现下这信息素的味道着实让我的脑袋有点发昏,身体本来已经快要消散的信息素重新被诱发出来,我心中隐约有几分不安,正要开口阻止他继续释放信息素,那人却忽然俯下身子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差点一蹦三尺高,随后一只干燥却又温热的手扣住了我的脸颊。
这时有微风吹拂而来,我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香味,像是柚子的气味,当我以为是许承言在附近时,却猛然发现,这股气味来自我的身上。
我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摆动,那条软舌勾起我的舌头狠狠吮吸着,我绝望的呜咽一声,心想难道今天就这样被一个陌生人侵犯了吗?
唇舌交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让我羞耻不已,眼见他的手掀开我的衣服下摆,顺着腰身开始缓缓向上抚弄,我凝起浑身的力气想要用脚将他踹开,这时却忽然有一道光照过来,是大宅门口的灯被打开了,他因为逆着光,所以我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孔,但他显然看见了我的长相,随即我感觉到他身体一僵,瞬间放开了对我的桎梏,站起身后匆匆离去,身影看上去有些慌张。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远处的大宅里灯火通明,只有我所在的花园一片漆黑,这个时间许蔚然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我起身正要回房,一抬头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我差点被吓的惊叫出声,方才应该是刚睡醒,所以没注意到,现下我不知道这人站在这里多久了,天黑又看不清他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慌张,我强自稳了下心神,正要开口问他是谁。
那人却不管不顾的吮吻着我的嘴唇,下一刻一条软物也带着湿气顶入了我的口腔中,四处探寻了一番,似乎想引诱我与之纠缠,我怎么会如他所愿,于是上下齿关狠狠一合,想要咬断这登徒子的舌头。
也许是扑面的微风实在过于舒适,让我有了些微困意,最近因为想方设法躲避许蔚然而耗费了我太多心神,阖上干涩的眼睛后,不消片刻,睡意便席卷而来。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跌入了一个怀抱中,整个鼻端充斥着淡淡的雪松味道,当我讶异的睁开眼睛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