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那个人就在身边,现在只是暂时离开了。
晚上自欺欺人地用绳子绑着自己,寻求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安全感,自我催眠式的诱导安慰。
时间一点点往前推,跨过了五年那个坎,他知道何度应该已经完成学业了,想去找人,想要那孤注一掷的勇气,那无所顾忌的冲动。
可他已经不再是20岁的那个任以了。
那四个字被从记忆里挖了出来,像是个脱不掉的魔咒,始终牢牢地困住了他整个人,低声呢喃着“别祸害人了”,让他放弃。
倒也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他最后还是一无所有。
但他真的放不下,何度是他的全部了。
是他离开了六年,他愿意去补偿,愿意去承担这两年做的所有荒唐事,他可以付出代价,只是哪怕前面是深渊,他也想带着何度一起跳进去。
别无选择了,他只想自私一回。
也想让老天爷眷顾他这一次,今后数十年,不求坦途,但愿安稳。
他只剩这一个念想了。
鞭子破空抽在后背,痛吟冲口而出,锁链被动作牵扯,哗啦响成了一片。紧接着是何度淬了冰的声音:“别让我再发现你走神,67鞭,自己数着。”
凌厉的鞭子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破开血肉直击神经,额发被冷汗浸湿,锁链在受疼的挣动间迎合着鞭子的落下,喘息痛吟混在鞭打声中,在极致的疼痛中宣告最深的占有。
一鞭抽在臀峰,压在好几道鞭痕上,交叠处迅速肿高,边缘处渗出一点红。
任以手指紧扣着锁链,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疼痛难耐的闷哼后,紧跟着涌出喉咙的是何度的名字,带着些沙哑,透着明显的哀求和深藏的依赖。
鞭子短暂地停了会儿,垂在身侧的鞭尾还在轻晃,几滴血从末梢滑过,落在地上,溅起一抹猩红。
sp; 他不能再把他丢下了。
最后一鞭抽在小腿,至此,任以身后再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了。
“有些话我记得我之前说过,现在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只是下次,直接滚。”何度低声说,话音里带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平静悬在边缘摇摇欲坠,“你要是敢背着我约其他DOM。”
带血的鞭子被随手扔到了地上,一如面前绑着的人乱颤着的破碎的睫毛。
“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任以已经很给面子地晕过去了,耳鸣有点严重,只大概好像知道何度在说话,就是听不见。
何度没看任以,抬腿跨过了地上的鞭子,打电话叫人送了床毯子上来。
他知道他这一顿火发的莫名,用了多大的力道下手有多重他自己再清楚不过——那根鞭子再挥两下,八成就该断了。
何度粗略收拾了一下东西,主要是任以的衣服,再到门口拿了送上来的毯子,小心地把人给放下来,用毯子裹住抱在怀里,视线却始终没落在任以紧蹙着的眉和依旧在轻颤的睫毛上。
废了一番力气把人给带回了家,沾了血的毯子被随手扔在一边,何度先用毛巾稍微清理了一下任以身后的伤,又拿出了药水药膏。
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状态的人被药水刺激到伤口,疼得低哼了一声,一只手抬起想拉开何度的手,微凉的手指虚握住手臂,拉扯的力道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何度反握住那只手,又给压回了床上,另一只手接着倒药水,声音压得低:“擦完就好了,很疼?”
后面那句话基本等同于废话,都打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疼,白色的毛巾硬生生给染红了,再说任以现在这状态,听不听的到都难说。
何度倒空了手上的药水,又转身去拿另一瓶的空挡,听到任以说了句话,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