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服他!
我被这一幕冲击的脑子一空——他用这么张脸,用这种角度跟我说话,太特么刺激了。
“妈……的……”我崩溃地就要伸手自己撸——至于掉下去什么。这秋千椅的质量还不至于这么烂吧?
他突然抬头专注地盯着我,薄唇距离我的鸡巴仅仅就零点几厘米的距离——早在他抚摸我双腿时,他就已经半跪下来,一点点靠近了我的胯部。
我被它干得特别想射。
他的眼神过于幽黑深邃,以至于我被他看得心不断发颤。
它就这样在我体内疯狂律动。
他的指腹就这样温柔又暧昧的绕着我的胯部摩挲。
所以他也没追着要我回答,反而搂着我的腰,挑了挑眉:“哥你爽完了,该我了吧?”
变态?
然而一向随心所欲的人又怎可能随我意呢?
不小心吞下精液的他自然也知道回答好吃的是有多虚伪。
不行。
红色痕迹?
“……滚犊子。”
他却在抓住我双腿的刹那,用一种我特别难以理解的眼神盯着我?
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离开,从他的嘴角逐渐滴落。
“……滚。”我气的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一直到把那些精液都喂到我嘴里之后,这才从我嘴里撤出来,宛若恶作剧成功的孩子那般道:“怎么样?哥,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不错?”
体内那根假鸡巴还在尽职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们这是乱伦。
“干了半天你不饿?”然而当他开口的刹那,那股干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耻一览无遗。
所以结果就是我又被他压着一逞兽欲,干了个爽。
“我有允许哥自慰么?”他微微挑了挑眉,用一种不容人拒绝的语气对我说道,“求我。”
——场面一度变得格外尴尬。
——硬着射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半响之后,我崩溃了:“求你……我他妈求你……快……让我射。”
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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