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我怎么难以相信,当屁股上沾上了一条滚烫的肉棍子时,我脑海里咆哮而过的猜测,都成了事实。
本来屁眼这东西就不是用来吃鸡巴的,更何况因为之前被硬开苞的缘故,我的屁股还不能适应这种庞然大物,他却这么强硬地挤了进来,我不得不放缓了呼吸,努力去适应这混蛋。
“放心,这是药,只会有助于你消炎。”文修杰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道。
彻底地把我的屁股从里面肏开了。
“意外?呵,我瞧着不是吧,你这屁股可真骚,比我上过的女人都还会吸,怕不是你撅着屁股勾引对方吧?”他嗤笑一声,一边不断把他那根鸡巴顶进我的体内,一边不断嘲讽我,语气里的酸味都要溢出来了。
“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内壁某个点后,我吃痛地喊一声。
甚至还没戴套!
“啊——”
我就算是看不到具体的场景,却也能想象得到,这混蛋一定是在给自己手淫,把刚才那股液体上下上下的擦到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再用那已经湿润的鸡巴顶在了我的屁眼上。
他轻笑了一声,在我体内旋转了手指,不断在我的甬道里摁压。
听起来被我吸的舒服的不行。
不、不会吧?
“嗯……看来有些地方有伤了,这就更得里里面面都把药给上好了,你说是不是,天佑?”明明是疑问句,但是耳边传来的拉链声,让我内心忍不住一个咯噔。
“我之前还以为,你只做上面的那一个,结果你却顶着别人肏出来的伤跟我说你被人肏熟了,这让我怎么心情气和?”
杰附身在我耳边叹了一句:“别急,文明点,我一定会里、里、外、外帮你上药上个干净的。”
随后,一只手隔着我的屁股,摸上那根肉棍子,不断在我股间撸动。
这混蛋,居然在说完之后,就把他那根鸡巴给插进来了。
混蛋的命根子给夹断了。
“哈。”他笑了一声,用他那根龟头在我体内顶了顶,不断往我深处插去,“我这不就是在给你上药吗?”
“……无耻!”我算是看清楚了。这特么就是个伪君子,道貌岸然,把肏人屁股这事说得这么义正言辞,仿佛用鸡巴给人捅屁股上药这事是天经地义似地,“你这么会偷换概念,不去做演讲,可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不断从身后传至我的耳里,随着对方的起伏,不断喷洒在我的后背上,痒得我不断缩脖子。
此时的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我的身上,就跟公狗拱母狗那般,不留一丝空隙,不断挺动他的狗公腰,鸡巴猛地往我肠道里顶,再操到我前列腺之后,又半退出来,继而又重新顶进去。
不出几分钟,我的下面就被操出了水来,跟女人一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的屁眼更是被他插得一阵发酸,腰杆子哆嗦。
“这就软了?你这屁股可真骚,居然还能操出水来。”他的声音听起来酸溜溜得,挺着公狗腰插了我半天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鸡巴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本来被填满的屁股突然少了跟鸡巴之后,我的屁眼居然不自觉地缩了起来,更像是会蠕动的章鱼一般,不断一张一缩。
而体内那些液体更是一点点的被我挤了出去,滴落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他翻了过来,跟他来了个面对面,很快,他那根湿润硬挺的鸡巴再次撑开了我的屁眼捅了进来。
我这才发现,他白皙英俊的脸蛋上早已渗出了层层细汗,眉毛微蹙,粗喘着气,一脸隐忍。
性感到让我忍不住吞了一抹口水,身下的棍子更是硬了不少,直挺挺地不断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