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去了自己身上原有的气息,若是不刻意探查是不会发现他原本的身份的。
“哟,是新客呀,我之前还从未见过您呢。想必客人您是来我这里放松心情的吧,咱们探红楼的姑娘可是最会服侍的了。”
只见一名穿着暴露的美丽女子手中轻摇着扇子朝陆景款款走来,扇底的风中自带了一股奇异的浓烈香气。
陆景眉头一皱,微微侧身向后移了一步。
女子用扇子捂住嘴角笑了笑,“您不必如此紧张,都来这里了,难道还怕我们把你吃了不成?”
陆景面露窘迫之色,“初来此处,确实有些不习惯。”
见那女子还欲再说些什么,陆景急忙拱手快步走向前面。
确认那名女子没有跟过来,陆景松了一口气。他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默念咒语,符纸表面很快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这枚符纸可以确定裴清砚在楼内的具体方位,陆景见符纸表面的光越来越亮,心下已经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被绳索紧紧束缚在一把椅子上。
陆景这样想着,眉头微皱,刚想要直接破门而入,便见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裴清砚顺从地点点头,颈间的汗液有些将发丝打湿,“啊……是的,主人。”
裴清砚对陆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将他拉进了房中,顺带把房门也关上了。
季凌哼笑一声,当着陆景的面挑起裴清砚的下巴,垂头在美人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你自己告诉他,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季凌正搂着裴清砚的腰肢,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季凌见玩得差不多了,便拍拍裴清砚的屁股道:“要做那件事了,你会好好完成的吧。”
“呃!为什么……”
“清砚你在说什么,你仔细看看我,我才是你的道侣啊!”
陆景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倒在地上时依稀听见裴清砚的声音,“这是主人的命令。”
季凌一脸的无辜,“我什么也没有做啊,只不过是清砚突然发现我才是他最爱的人,想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罢了。”
这一场景落在陆景的眼中,他明白两人的性器很快就要紧紧交合在一起。
“嗯!”
对裴清砚目前的位置有了答案,于是便把符纸收了起来。
裴清砚脑子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自己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随你怎么说。”
陆景皱眉,挣脱了几下,发现绳索有些蹊跷,自己越是挣脱绳子会绑得越紧,索性先按兵不动。
“啊……是的,我已经成为主人的奴隶和爱侣了,这一生一世都不会背叛主人的。”
季凌一把托住裴清砚的双臀,让他不至于滑倒在地。
“你终于醒了啊。”
陆景快步走上二楼,径直走向二楼的倒数第三个房间。走到房门口,陆景有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他将耳朵抵在门上欲探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他凝眸看向正虚虚靠在季凌怀里的裴清砚,发现他的眼神中有一丝空洞,厉声道:“你对清砚做了什么!”
季凌朝陆景的方向斜斜地看了一眼,无声地勾起嘴角。他掏出自己忍耐已久的粗长阳物,把高高勃起的阳具抵在裴清砚的蜜穴洞口来回地磨蹭着。
只见裴清砚全身上下只穿着一身黑色透明纱衣,纤细的脖颈上戴着淡金色纹路繁琐的颈环,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腰间。美人倚着房门,正抱臂看着自己。
有什么极细的东西突然扎进了陆景的脖子,那是裴清砚藏在袖中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