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削去。裴清砚不自觉地把脑袋向后仰去,发出浪荡的淫叫。
季凌的手无意间抚摸到裴清砚的腹部,突然发现他平坦的小腹那一片竟然也在发烫。他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对,视线一顿,一把掀开了贴在裴清砚肌肤上的衣物,映入季凌眼帘的,是一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心形淫纹。
男人一只手摸到裴清砚滑嫩光洁的大腿上面,嘴巴衔住美人红润的唇瓣。裴清砚双眸中泛着盈润的水光,自觉地张开自己的樱口,默许了男人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唇齿交缠之间两人互相递送着自己的津液,不时拽出丝丝细长的银丝,留下缠绵的淫水声。
裴清砚终于明白,只有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才能获得无上的快感和舒适。
几个时辰过去了,裴清砚还是没有转醒。季凌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看着沉静的睡颜,不禁垂眸反思:难道是我刚刚做的太狠了?
“噫啊啊啊啊——”
被插得红肿不已的蜜穴喷射出大量的淫水,肉穴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着。裴清砚足背绷直,陷入了让他丧失理智的高潮快感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陆景跌坐在座椅上面,盯着地面上破碎的镜片,低声喃喃道。
“啪!”铜镜重重地摔在地上,镜面一下子碎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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