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你怎么了!”
“嗯……啊……”裴清砚此刻一副高潮过后神志不清的样子,根本无法回答陆景的问题。
陆景的手无意间触及到裴清砚的坐垫,察觉到坐垫上那一抹湿润的是什么,他的脸色顿时一僵。
清砚怎么会……
陆景咬咬牙,随手捏了个诀将坐垫复原,然后打横抱起裴清砚欲快速离开此地。
“师伯,清砚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得到师伯许可后,陆景召出自己的本命剑,御剑将裴清砚带回了自己的房中。宜兰阁内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弟子。
“刚才……裴师兄是怎么回事啊?”一名弟子面露困惑之色。
“我还从未见过裴师兄方才那副动人的神情……”
“裴师兄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裴师兄这么厉害的人,也会得病吗?”
“会不会是被别的门派的人暗算了,中毒了?”
眼看着下面的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叶殊玄咳嗽两声,肃声道:“安静!本堂课还未结束,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不想听课的即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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