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少年,站在雪中,双眸深情的看着少女,
静静的陪伴着,没有言语,只有无声的注视。
妹妹身处雪峰之巅,看着望着峰下的城市,心中不由的有些舒缓,那连日以
来,一系列事情的阴郁心情,也缓缓的舒展着,渐渐的平静
着内心,感受着身心
的放松,缓缓的伸出洁白的手掌,一朵雪花飘落在掌心,渐渐的消融,轻轻的呼
吸着那冰凉的空气,嘴角弧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许久之后。
久立崖前的妹妹,感到一丝寒意,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时,已
经逐渐变黑,山下喧嚣城市,也渐渐的点起了灯火,天不知何时黯淡了下来。
「嘶~」一阵寒风吹过,妹妹缩了缩娇躯,双手轻轻的抱住自己,轻吸了一
口凉气。
站在一旁的齐杰,看到妹妹双手抱住自己,连忙脱下身上的风衣,走上前,
披在妹妹的身上。
「有点冷了,别冻到」齐杰将风衣披在妹妹的娇躯上,双眼看着妹妹柔声说
道。
妹妹看了看身上的风衣,又看了看双眼注视着自己的齐杰,微红着俏脸,微
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齐杰抬头看了看天色,转头对着妹妹柔声轻笑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们
先下去,去吃个饭回去?改天我在带你来梅峰?」。
妹妹听到齐杰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逐渐黯淡的天空,转头环顾了一眼四周
的环境,微微的点了点。
开口结结巴
巴的说道:「你。你。你。你,你还想再来,我,我,我,我才不要,你,你休
想,呸~」说完还傲娇的呸了一口,重新将脑袋埋进被窝里,不敢看向我。
我看着重新将脑袋埋进被窝里当鸵鸟的齐琪,不由的愣了一下,伸手拍了拍
躲在被窝里的齐琪,说道:「不是啊,我是想问问你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如何,
有没有什么异常?毕竟你被下药了」。
听到下药两个字,齐琪顿时犹如炸毛的猫一般,双手一掀脑袋的被子,扭头
看向我,心里的小傲娇作祟,开口道:「关你屁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被下
药了,你就乱来吗?每次都对我乱来,真是六狼」。
我看着齐琪傲娇的神情,心中苦笑了一声,伸手放在齐琪的脑袋上,轻轻的
揉了揉,调笑着说道:「这次可不是我乱来哦,我可是被你给推到了,你是不知
道啊,那当你的力气啊……」。
我话还未说完,就被俏脸红润齐琪,打断掉:「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每次都乱来,痛死了,都是你的错」说着说着,齐琪脸色渐渐变得委屈了起来,
口中含着一些哭腔的说道:「每次都是你,每次都是你,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
被下药了你就可以这样?你每次都这样对我,在你家,在饭店,在楼梯间,到现
在,你每次都是这样,你不管我的感受,我恨死你了」,说完,齐琪一把抓过被
褥,掩盖住自己的脑袋,微微颤抖着娇躯。
「……」我看着将脑袋又重新埋进被窝的齐琪,整个怔住了,是啊,每一次
都是这样,深夜从妹妹床上偷偷的抱走她,在学校旁的饭店内围堵在卫生间内,
在汤臣一品的楼梯间内,一直到现在,自己从来都是索取,何曾安慰过一句半句,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每次都这样对我,这句话说得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