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报社要搞一个从心理上探索犯人犯罪的系列报道,派我来的采访。
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真是有缘。”刘馨进入正题。
“好啊,我们这里也在挖掘和整理这方面的材料,你这位专业人士来了,我
们就轻松多了。”付丽嘴角一翘,算是微笑了。
警察的职业病,刘馨心里想,不知她多久没有笑了。
“不过,”刘馨故意压低了声音,“我想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进行。”“特
殊?”付丽疑惑地问,“说说看?”“我想住在监狱里进行实地采访。”刘馨神
秘的说。
“就这个,容易,你住在我们监狱就可以了,我们那的值班室有空床。”付
丽轻松的答应。
“不是这样简单,”刘馨压抑狂挑的心脏,“我想犯人一样,住在牢房里。
和她们同吃同睡。”“啊!”付丽大吃一惊,绷紧了脸,“你神经出毛病了,牢
房可不是旅馆,能说住就住吗?”一转眼,付丽又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没见,
你还是喜欢和我开玩笑。”“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刘馨收起刚才轻松,
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认真的?”付丽还是不相信。
“是的!”刘馨加重语气。
“非这样做不可。”付丽还是疑惑。
“是的!”刘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们这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再押犯鱼龙混杂,生活环境十分恶劣。”付
眉毛凝成一团。
付丽重新坐在凳子上,一脸的严肃。
“刘馨,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要按照我说的办。”她问。
“当然可以,你说。”刘馨心里满是兴奋。
“第一,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第二,
你所有的证件都保存在我这里,等你决定结束时,我会还给你。第三,我给你一
个囚徒的身份,在监狱里的一切你要自己小心,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的关照。”
付丽说完了。
“你说的我都答应。”刘馨连忙回答。
“先别急着答应,你在纸条上的地点等我。路上你还有时间考虑,是否要这
样做。”付丽把纸条交给我,面目表情的说。
她们分手了。
付丽回监狱办理手续。
刘馨打了一辆三轮车奔着制定地点而去。
她的脑袋里充满对牢狱生活的向往。
路在延续,她却漂浮在空中。
海边,大浪如锤,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我再次提醒你,此事非同小可,最后60秒,你要考虑清楚,做出最终决
定。一个不让你后悔的决定。”付丽的话里透出寒气,让刘馨不自觉的打个冷战。
“我从离开报社,就已经决定了这一切。”刘馨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的,你写一封给你们领导的信,随便编一个理由,要离职两个月。然后
将信和所有的随身物品交给我。”付丽看了看刘馨,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笑。
刘馨从兜里取出来信,“想不到吧,我早已写好了。”说罢,将它和随身携
带的身份证,记者证和小包都交到付丽的手上。
付丽满意的点点头,她跟以前一样的聪明和善解人意。
“听好了,”付丽突然板起脸,严厉的说。
“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刘馨,你现在的身份是编号105088的死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