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可万万划不来。他做出一副拒绝的样子,但仍然把钱在手里攥着。
我想,如果有张两人合照的照片来骗骗他,也许好办些,可惜没有,连张毕
业照都没有。我问他:「您识字吗?」
「我高小毕业!啥事?」
我掏出手机,把女朋友的名字改成「兰兰」,然后指着屍牌上的名字,给他
看,「我们恋爱很久了,这些都是我们交往的信息」,我把身份证掏出来,心想
豁出去了,「不会有错的,您登记一下吧」,我努力让后来的腔调变得哽噎,并
做出悲伤的脸色。其实我从一进来便很肃穆沉重,曾经的挚爱这样死掉了,本来
就是伤心的。
老头看着我的红眼圈,又攥了攥手里的钱,好像是约摸没有问题。他把身份
证号码记下来,「节哀顺变,小伙子!」
当我把屍体送上××殡仪馆的丧葬车,心想小医院的管理真松懈到无以复加,
竟然把屍体的管理权完全授予这个老头子。初时还忐忑不安怕人查问,没想到事
情来得分外容易。
车子绕过一个无人角落的时候,我叫停并付了出车费用。在司机不解的目光
中,我抱着她下了车。
看着表,已经折腾到下午一点多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她的身体沉沉
地压在我怀中,脑袋软软地往后仰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靠在我肩膀
上,像依偎在情人怀抱中一样。这时我的心变得特别踏实,她是我的女孩了,我
要对她温温柔柔的。
这样走出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这是我酒醉的老婆。我坐在后排,
把她抱得紧紧地。就这样闻着秀髪的清香,车子行驶着,我的心充满着柔情蜜意
了。
很庆幸地,直到我上楼打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都没有碰到一个熟人,
的贝齿。两排牙齿不是紧紧咬合的,很轻易就可以
打开,里面是粉色的口腔,和略显苍白的舌头,好像还是湿润的。一股混合了豆
浆和油炸食品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子,这便是她的早餐了。我捏着她的舌尖把湿润
的软软的舌头拉出来,轻轻吮吸着,上面有她死前进食的味道,还有残留的唾液。
这不是我的初吻,但感受比初吻更加剧烈。我的心猛跳着,双手捧着她的脸,
简直要把她的舌头咀嚼下去。我自己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转了不知多少圈,反复舔
着她的牙齿。她嘴唇的内侧是香滑腻软的,来回擦着我的嘴,像是回吻一样。
就这样趴着亲吻一具死屍,像过了初夜一样漫长。我后来站起身,唇舌麻涩,
她则在床上微张着嘴,好像还要。我把她的嘴捏合,苦笑着说,宝贝,够了。
她斜斜地躺在我的床上,依然挺直着,像在停屍板上一样。对於像太平间老
头儿那样的大多数人,屍体只是一个记号,代表某个人曾经存在,而本身没有意
义,当它们完成最后供人瞻仰的义务,就被烧掉,或者埋下。
但对我来讲,活着的她一直很远,我甚至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而现在,
她的身体实实在在地躺在我身边,乖乖地听我话。多少年来梦想着她能成为我的
女孩,在这个愿望一天比一天不现实的时候,今天,她的灵魂已经远逝,而肉体
完全属于了我。纵然一夕之欢何其短暂,我又有什么遗憾呢?
我脱去了她的上衣,并解开皮带,开始脱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