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之力吧。”
江晓花下床换了个新电池,重新把假阳具插入了崔婷婷的浪穴。这回那东西
振动地很厉害,崔婷婷连深直叫∶“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我
真的受不了了┅┅啊┅┅我要完了┅┅啊┅┅姐姐,快转啊!快┅┅转┅┅不,
不┅┅快拔出来┅┅快拔出来。”
崔婷婷的抖动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她的脸涨得好红,好像喝醉酒似
的,眼里像是有泪水,表情十分痛苦,但却很满足。她再也不是个小女警员,倒
像个妓女。
“啊┅┅”终于,她大喘几口气,穴位湿了一大片,弄得满床都是。
十分钟后┅┅
“花姐,我们在做什麽啊!”崔婷婷问。
“没什麽,做女人该做的事。”江晓花答道。
“我该回房睡了,太累了。”崔婷婷说着,想起身回房。
“就睡这儿吧,我也有个伴。”江晓花拉住了她。
“那我们是否天天都要这样?”崔婷婷娇气地问。
“只要哪天我们都愿意做,哪天就做吧。”江晓花答道。
崔婷婷看了看江晓花,淫淫地说∶“花姐你真美。”
房子里弥漫着淫笑,香味,异味,两人又抱在一起互相抚摸着,热吻着,
呻吟着┅┅
第二天,她俩都被闹钟叫醒了。
“喂,花姐,那是我的制服啊!”崔婷婷叫着。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我的呢!嗬嗬,怪不得这麽紧紧的。”江晓花笑着
说。
“快脱下吧,昨天的杀人案我还要办理呢!”
江晓花脱下制服,从衣橱里取出自己的特别制服。崔婷婷定睛一看,呀,连
豪杰的气势,更有身材,破格提名当了某分区区长。
打这以后真是鱼儿得水,她负责的那个区一直是平安无事,有人说做案者都
被这位美丽的区长软化了,不想作案了。
她也认识了一个男朋友,就是舒媛的那位经理。本来他们经过一年的恋爱交
谈,都快准备结婚了,可不幸的事情却发生了。
叁年前的一个早上,时装公司的一女秘书刚打开门,就看见她的经理男友和
舒媛双双倒在血泊中,吓得那位女秘书直叫。后来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经理和助
理双双被枪杀,她的经理男友中了两枪,舒媛中了一枪,但都击中要害。有人猜
测是情杀,把怀疑目光投向了她,但江晓花有不在场的证明,她当时正在外地开
会。
当江晓花得知男友和女同学被害后,起初非常地难过,她下决心要亲自把凶
手找到。当时由于她跟死者的特殊关系,所以上级没让她办这件事。由于证据太
少和线索缺乏,除了发现公司保险柜被撬外,没什麽重大发现,当时办案的就是
马局长,他做出的结论是歹徒偷窃被发现后逃亡中开枪杀人。
但她是不相信的,再说,带枪的作案者的毕竟少见,何况经法医鉴定他们的
死亡时间是夜里十二点,而在这之前他们又在做什麽呢?有时候江晓花甚至怀疑
她的女同学抢占了她的男友,但这种想法她自己也不能相信。舒媛是她最好的朋
友,甚至比姐妹还亲,她不相信她会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所以当时她也默认了
马局长的分析。
接下来的几年她把全力都投入工作中,由于近年来毒贩的活动十分猖獗,她
的主要工作就是剿灭贩毒集团,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