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杨老四上去就是一脚:「你妈逼,赶紧过去给我交配,不然老子把你那个玩意切下来。」
程大雕来到表姐的床前,表姐双腿叉开,尿尿的地方居然有白的的东西流了出来,表姐看着他:「插吧,大雕,没事,我不告诉四姨就是了。」
程大雕把大鸡吧对准表姐那个奇怪的嘴,学着前边两人的样子把鸡巴插了进去:「呲!」发出了一声轻响。
,我还是要看一边。」
「没用的东西,笆篱子里边白教你了,老子当年,哎,算了,你看着,就和杀鸡一样,脖子上一抹就完事了。」
说着杨老四把抓表姐的头发,向後一拉,然後双腿夹住表姐的身体,就像骑着一头小母羊。
表姐显然和程大雕一样,没有想到两人完事後会杀人,开始拚命反抗,但是杨老四实在力气太大,表姐就想被按住的小鸡一样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的。
杨老四把刀刃在表姐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表姐哭了,最後不动了,闭上了眼睛,显然是认命了,可是她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
「嘶~~」杨老四狠狠用刀子在表姐的脖子上一抹,真的像杀鸡一样,表姐的脖子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表姐哦了一声,有点像母鸡的叫声,双眼一下子瞪的老大,面色也变色煞白!
程大雕可以清楚的看到表姐脖子里的气管,食道,还有黄色的油腻腻的东西,分开肉皮,还有血!
血喷了程大雕一脸一身,很腥,杨老四把表姐的脖子压低一些,让血直接喷进大铝盆子里边,发出嗡嗡的喷水声!
然後又抹了一刀,表姐的脑袋和身子已经成了直角,根本不像是长在她身上的脑袋,表姐发出啊啊呃呃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显然很痛苦。
第三刀,程大雕见到了骨头,然後杨老四沿着表姐的脖子切了一圈,就和道边羊肉馆杀羊切羊脑袋一样,表姐的脑袋被转了一圈,然後嘎崩一下下来了!
表姐舌头伸了老长,嘴里和鼻子里不停的流血,脑袋被扔进了已经半盆的血水里,表姐的身体不停的蹬着双腿,膝盖已经磨破,手像爪子一样抓来抓去,翻滚了几下不动了。
程大雕一直没闭眼睛,他吓得不会闭了,他尿了,但是还是被矮个子按着跪在了铝盆边上,地上全是血,铝盆里边更是,像过年杀猪的血一样!
只是现在铝盆了是表姐的脑袋,表姐面容扭曲,满脸是血,舌头外伸,眼睛圆瞪,长长的头发被血水弄成了一缕一缕的。
程大雕身边时表姐的屍身,脖子还不停的,一股一股的冒着血,小腹居然还偶尔会起伏一下,腿偶尔会抽搐一下,像实验课中的青蛙,矮个子舔了下刀子上的血,摆个姿势,程大雕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不用杀,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彭!」就在这时候门开了,一个矿工冲了进来!
「谁说有我电话的?啊,你们是谁?……杀!杀人了!」
「彭!」关门声,然後是矿工的喊话!
「杀人啦!杀人啦!」
「你娘!」
矮子骂了一声便要抹了程大雕的脖子,却被杨老四推开:「被人发现了还杀个鸡巴,这小子领着,算是个人质了。」
说着拎着程大雕就往外走,小个子拎着钱袋子和枪,紧紧跟在後边。
外边已经很多人,干活的工人都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撬棍,镐头。
「杨哥全是人。」矮个子显然是怕了,想往屋里退。
「赶紧走,我们有枪,公安来了就晚了。」杨老四向着屋後走去。
就在这时候有人喊了:「不许动。」
有人从几个人从三辆北京吉普上跳了下来,是警察。
这次不用矮个子说,杨老四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