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
玩笑是玩笑,彪子还是把剃须刀递给了鬼子谋。
鬼子谋却不急,他不慌不忙的把剃须刀放到了自己的床头下的柜里。
那天全监狱的人都去砌院墙,鬼子谋忽然肚子疼了起来,管教让他留在牢房, 打扫卫生。
人都走了以后,鬼子谋象贼一样把剃须刀拿了出来,他又从88的床下掏出个 械子,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最后他小心翼翼的把后脖子上的最硬的也是最短的 头发剃下了一撮子,放在一张白纸,然后用那剃须刀继续剪,直到那头发碴子就 象头发末了,才小心的包好,放在褥子底下。
太阳落山的时候,院墙才砌完。
有谁能猜到88的心思,又有谁能知道88的喜怒哀了呢。
晚上的时候,88老早可睡了,他的被子的被头紧紧的掖在下巴下面,没有一 点松动的地方,小毛站在地上不敢进去。
鬼子谋向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叫他钻进去,小毛摇了摇头,他没那么大 的胆量。
彪子掀起被窝,嘻嘻的看着他。
就在小毛手足无措的时候,88翻了个身体,被子被蹬到了一边。
小毛规矩的躺在88的身边,生怕碰到88. 88睡的很舒服,他的身体象个大字 一样的伸展着,裤衩里那堆东西几乎涨破了裤衩。
小毛下贱的向88的身体贴了贴,手轻轻的在88的喀吧裆那掠过。88好象是睡 的很熟了,小毛得寸进尺的去摸88的下面,88嘴里含混的说了句什么就把小毛的 手扒拉到了一边。
小毛这才知道88没有睡,他把脸贴在88的下面,轻轻的蹭着。他身体里的麻 痒可以叫他做任何事情,他渴望88现在就需要他,无论是他要干什么,他都不会 拒绝!何止是拒绝,他都喜欢为他效劳!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这个词,他认为很 恰当。
88被小毛弄醒了:“干什么呢?”
“我……”小毛不知道怎么说。
“睡觉。”88有点不耐烦。
“我想……”小毛干脆把嘴贴在了88的下面。
“干什么?”
“我要……爸爸”小毛第一次叫88为爸爸,虽然号子里不管多大年纪的人都 这么叫他,而且是那么的顺溜,就好象叫哥哥、弟弟似的,可他却怎么也开不了 口。现在可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痒的他如万箭穿心,他需要88,他需要 他那硕大的鸡巴的插入,需要力量的刺激,否则身体里的痒痒就无法解脱!他哭 涕涕的,很可怜。
“要什么!睡觉。”88斩钉截铁的说。
小毛想要停止这种哀求,可已经停不下来了,他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 求着:“爸爸……爸爸,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求你了,你晚睡一会吧……”
88翻了个身,把脊梁骨给了他。
小毛又转到了88的前面,下贱的求着:“爸爸,求求你,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我受不了了……”
号子里的人几乎都醒了,但谁也没敢吱声,大家都把头蒙在被窝里,在里面 竖着耳朵听。
“你哭啥!”88来气了“深更半夜的你嚎什么!”
小毛不顾一切的扑向88:“求你了,爸爸……你叫我干啥都行啊……我以后 听你的话……我就是你的儿子,你咋的都行……”
88扬起脚,把小毛踹到了铺下。
号子里的人听到咕咚的一声,知道小毛被踹下了铺,都在被缝里偷偷的看。
彪子下了地,把小毛扶了起来:“你这孩子咋不懂事啊,爸爸累了,困了, 你咋烦他呀,快睡觉。”
小毛上了铺,他抓扯着胸膛,又疯狂的扑向88. 88心里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