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涌现起来。
现在是玉珍老师的课,她又准备了电视和录影机,女孩们都很高兴可以度过轻松的一节课,雅萍却想起自己上次错过的带子而懊恼起来。
「同学们,又来到礼拜四了。」玉珍老师的声音很小、很轻,她是一个很娇小的女人,一头卷发和她常穿的羊毛衫让她看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她那件毛衣真的是老气到不行,又带着那副金框眼镜,看起来像老鼠和猫头鹰的合体。
,可以在角落看到观众,雅萍讶异的看到其中有一个人好像试着要站起来,雅萍不是非常确定,但是那个人好像就是小莉,接着催眠师要舞台上的人坐下,舞台上的人随即坐了下来,而那个好像小莉的人也一样。
然后催眠师对观众说着他等一下要让这些自愿者做些什么表演,雅萍转过头看了看美琪,她坐在她的位置上,脸上带着有点邪气的笑容,好像她已经找到了她所期待的东西一样。
接下来的影片雅萍看的很模糊,她一直想着美琪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那个观众席中的人真的是小莉吗?她被催眠了吗?她可以再被催眠吗?突然雅萍又感到身体颤动了一下,她希望能成为催眠她的那个人。
雅萍一整个上午都过的恍恍惚惚的,她可以确定美琪一定是认为小莉在那场催眠秀中被催眠了,小莉不是有说过她的父母带她去看催眠秀吗?也是这样美琪才会去看催眠的书的,但是她到底想做什么?
当雅萍在吃午餐的时候,她身边很多人,但是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她一直在想着她该采取什么行动,第一件事,她想再看一次那个带子,她并不是想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小莉,或是她有没有站起来,甚至是她有没有被催眠,看完带子什么也不能确定,但是美琪似乎从带子里确认了什么,她想找出它。
下午,雅萍计画好去打排球,她换上了短裤和衣服,来到了练习室,女排是这个学校的女孩们唯一热衷的运动,这是个以升学为主的学校,大部分的学生都没有什么运动天份,除了因为校长要求,大家都学了柔道用以自保,雅萍在柔道方面的表现更是优异,因为她从型学了一点基本的武术。
雅萍看着她的队友们,都是和她一样年轻、很结实而可爱的女孩,她们的上衣都因为被汗水浸湿而显得有点透明,穿着很短的紧身裤,雅萍心中突然扬起一种很奇特的感觉,第一次,她怀疑自己也许是个同性恋。
在练习的时候,因为扑救一颗球,雅萍和队友撞在一起,她的队友的手刚好压着她的臀部,雅萍感到浑身一阵颤抖。
因为下起了雨,练习草草的结束了,雅萍一个人待着,她觉得好空虚,她了解那种感觉,就算她不是同性恋,她也确实对女人有着……性欲,那和同性恋不是一样?她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孤单了,她看过一些女同性恋的书,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那样,她终於了解了自己这些日子来怪异的感觉,可是没有人可以帮助她。
她想要去找小莉然后……怎么样?告诉她?亲她?抚摸她?如果运气好的话,她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行!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即使是她的父母和亲戚也一样,反正她们什么也不能帮她,雅萍觉得眼眶湿润了起来,无法自己的啜泣着,她感到彻底的无助与旁徨,突然从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雅萍,是你吗?」玉珍老师细细的声音传了进来,「你没事吧?」
雅萍站了起来,赶紧擦乾了泪水,走过去开门,玉珍老师站在她的面前,还是穿着那件羊毛衫。
「雅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雅萍试着要微笑,但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啜泣的告诉她是因为练习中止了,玉珍老师微笑着,伸出手温柔的搭着她的肩膀。
「雅萍,我不认为你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