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角先生,怎么得个好天色夜呢。
却说东门生吃了午饭,正要睡睡,只见学里的差夫来叫道:「明日学院到淮安去,打这里经过,就到瓜州地方去接。」
东门生忙叫余桃取了衣巾,出门去对金氏道:「今日晚头我不得回来了,等他走来,你就留在房中宿了,一发便宜了。」
金氏道:「你不在家里,我决不做这样事。」
东门生道:「只要你心里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去,就与他说你恨他的意思,叫他夜晚早些进来,我明日晏后回来,验你的看是好的,才见他的本事呢。」
金氏笑了点头,送了东门生出房门去。
金氏回到房中,心里十分欢喜道:「天下有这等造化,晚头才好像意一弄哩。」
特特的另铺过了床上铺盖,就骚兴动得紧,把门关了,脱了裤儿,对着镜儿躺在醉翁椅上,两脚跷起,把屄拍开弄,报着道:「真生的好,不要说新心肝见了爱他,便是我自看了他也爱的。」
又见屄旁边两片,暗暗翕动。笑道:「这两片东西真不长进,昨夜里戏了一夜,还不厌烦,今日又这样骚了。」
又看了屁股道:「男子汉喜欢男风极多,他今夜里必定要同我做这个事,只是弄屁股眼,若等他有些龊龊带出,就倒兴了。
我曾见本官说,把紫菜塞进去好些。」
又把茉莉水连屄合屁股眼,前前后后都洗了一遍,道:「他怎知我这样,在这样奉承他。」遂拭干了。又道:「我那新心肝,便是这一歇来了何妨呢?怎么定要直到夜晚,真个急杀人哩!」
却说东门生出厅房前,到书房中寻大里说话,大里早已去了。也因学院经过,打听要接不要接,凑巧撞着了斋夫,送了他几分银子,不要他去了。
东门生走到街上,正好遇着大里,说道:「学院经过我学中,有名的定要去接,不得回家,你可去么?」
大里道:「撞见斋夫的缘故诉说了。」
东门生因轻轻道:「你既不去,我已吩咐他,备了床铺等着你,夜晚进去就是了。他真个恼你不过哩。」
大里道:「晓得,晓得。」分别了东门生。心里十分欢喜,道:「他既不在家里,那里用到晚头才去。」就一步步竟到东门生家来。
这两个丫鬟吃了午饭,都在那里打盹,冷冷静静的,竟到金氏房门边,金氏听得有人走来,问道:「是个甚么人?」
大里应道:「是我。」
金氏欢喜得紧,忙穿了单裙,走到门边,笑问道:「你好大胆,直到这个所在。」
大里道:「恐怕有人来,快开门!」
金氏道:「你跪在外面,我才开门哩。」
大里就双膝跪在地下,金氏开了门,就笑起来。连忙扯起,二人同进了房,把门闭了。
羊饭店,凭你这大肚子。」就把口来咬咂道:「我的心肝,这根屌儿,全是这头儿生的有趣,头儿去了皮,又急筋又跳,擦得我的屄门边极快活。」
这时节金氏药气发动了,只觉屄里边熟烘烘的,里面酸痒难当不得,就起来坐在醉翁椅子上拍了。扳着对大里道:「为何我的屄里热起来,又酸又痒?」
大里道:「只是骚得紧,有甚么说哩!」
金氏道:「我每当便骚,不是这等,今日比前两样的了。」
大里道:「妇人家阴精要来,方才是这样的。」
金氏道:「心肝l拿屌儿来射进。」
大里故意不放进去,只把屄门边捱擦。
金氏道:「如今一发弄的我过不的了。」
〈他歪着身,扭着腰,摇臂腿摆,十分酥痒难过,真是有趣。大里笑道:「如今着手了。」就把屌儿插进屄里去,一气尽力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