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监视着,由于双腕一直铐在背后,他那糟糕缭乱的艰难撒尿,以及蹲着拉粪又清除的狼狈丑陋的样子,都被摄入镜头。在别人的眼里,他任何的肉体官能已不属于专署个人的秘密。
他的喉咙渐渐愈合了,但除了发出嘶哑的呻吟和驴叫鸣般的嘶鸣外,不能发出其他正常嗓音。他所处身的畜栏的一边是通透的栅条,偶尔竟看见了一些其他的裸体男人——他们的块头有的和他一样大,有的比他还庞大!他们被穿着休闲随意的一些年轻女人用缰绳牵着,她们看似马倌和实习女孩,好象来自世界各地。他没看见一位普通身材的男子汉。竟有一次,他的目光与一个男子的目光相遇,他也凝视着他,捷克从他眼睛里看见了无奈顺从的淡淡悲哀。为引起他的注意,杰克想对他喊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一次,他看见几个年轻女人,使劲牵扯拖拉一位精神高度紧张的强壮男子——那男子疯狂反抗着,狂躁暴怒地抵御她们手里的缰绳铁链,这名男子愤怒狂暴地驴鸣嘶叫着,尽管他的块头和力气超出女人们很多,她们还是很轻易地用皮鞭和电棍制服了他。
难忘的过去生活图景仍时不时困扰着他的梦境。每当夜幕落下,杰克在那孤独寂寞的黑暗里翻来覆去,梦见被绑架前自己的生活画面。他辗转不能成眠,处心积虑地完善他的逃亡计划——他对自己感到惊讶,进大学以来思维从来没有这样活跃发达过!他的思考敏捷积极,触及到很多深层次问题,充满创造性性,甚至智慧妙计一个接着一个,他在想——如果这会儿让他写社会学论文,他保证会得A+……
然而这会儿他只是女绑架者手里的人质,被她们当牲畜一样看押管理着,没有谁让他完成社会学论文……
第四章
整整一周过去了。一天晚上,他在小睡打盹中,被鼻子上铁环的猛拉弄醒了。
昏暗的夜灯下,他看见凯特琳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他赶紧费力地颤巍巍地爬起来——由于足踝手腕上还戴着脚镣手铐束缚着,他的动作缓慢迟钝——他笨拙地跪好,没有作任何考虑,处于习惯使然,本能地伸长上唇向她的靴子吻去。他已经一周没洗澡了,身上的臭味和她的靴底气味差不多。
她亲切挚爱地拍拍他那乱发纠结,沾滞油腻的脑袋,解开了把他鼻环连在墙上的牵索铁链,催令他起来行走。
他跌跌撞撞跟在她后面,脚镣的羁绊和由于她们之间高度的巨大差异而被迫佝偻弯腰,令他的动作笨拙不堪。
被她用铁链牵着,鼻环上的尖锐刺痛是那么难以忍受。
她们走进了看似工作间的屋子,——这是马倌棚。墙边列着架子和柜台,柜台下面有无数的抽屉。一个排水沟在地面的中心。他看见各种各样的药膏洗剂陈列在那里,准备使用。
她拉扯他的鼻环,他的头被急剧狠拖着——她把他的牵索链条拴在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滑轮上,然后拉动滑轮链条,升高他的头,让他踮起脚尖。他不得不伸长脖子,以减轻铁链拉扯鼻环的拉力。他在艰难狼狈的处境中尽自己所能地努力环视周围的情形,但不能俯视。
bsp; 她站上了一架矮梯,洗濯他肮脏的头颅。已经一周多没洗过澡的身体,被涂满了肥皂泡沫——她用肥皂洗涤着他胡子拉碴的脸,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她尤其专注细心地一遍一遍洗他的腋下、屁股沟,以及他的双脚。她熟练随意地捏住他的生殖器提得高高的,没有丝毫的难堪与嫌厌,认认真真地擦洗他屁股缝里面。
当她用湿毛巾的一角裹着手指,插进他的肛门并在里面转动时,他挣扎着试图躲开——但她拉住阴茎上套着的金属环,把他的阴茎抓得紧紧的,直到他不再挣扎——他根本摆脱不了她的强行进入,一直被她捅到直肠里面进行擦洗。
在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