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曲线,的隆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一双如同莲藕般粉白的长腿,穿着白的长统袜,然后是崭新的别克运动鞋,这个牌子好像见过,广告上经常看到的,三六一度运动鞋。
±缠了将近一个月,不知不觉居然和她混熟了,呵呵。那时候我已经顺利地将东联的丽郎变成了我的一件精收藏,有时间来计划下一个目标,陈怡静理所当然地就成为了不二人选。
五比四,我赢了一局,暂时以微弱的优势领先。
最开始认识陈怡静,是在一次业余乒乓球比赛上,她的球艺变化多端,走的是轻盈的路子,当时被我耻笑为拳绣腿。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是为了看乒乓球而去的,当然也就没有太注意选手的球艺。不幸的是,我的信口开河,传到了陈怡静的耳朵里,结果就向我发出了挑战。我当时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东联集团的一位白领丽人,所以根本就没有理会她。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的,不料她居然锲而不舍地盯上了我,一定要和我一较高下,让我知道厉害,收回当初的话。
有办法完全欣赏了。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完全在我的计划之下,有条不紊地运作着。现在,就是登上最后的舞台时刻。
黄的乒乓球飞起,在最高点下落,然后毫无预兆地,陈怡静手中的球拍一闪,一道黄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过来!
事后我想,如果当时不是陈怡静自己选择了那个结局,我很可能最终放过她。
陈怡静向我做了个得意的鬼脸:「呵呵,怎么样?让你还小瞧我!」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有资格让我全力以赴战斗的对手。
陈怡静的球风反常地凶猛激烈,和我当初看到的样子判若两人,但是她那动人的风姿,却是别无二致。一不小心,失手的话,很可能会被她看轻的。我稳定心神,全神贯注地面对陈怡静那刁钻的进攻,尽量使用以柔克刚的方式,引她发力击球,一点一点不露痕迹地消磨着她充沛的体力。
陈怡静笑嘻嘻地看着我脱下外套,然后是长裤,里面也是一身球衣球裤,我道:「嘿嘿,看见没,其实我也是有准备的。」陈怡静娇哼了一声:「只是觉得对付我这个弱子,没有必要拿出来,是吧?」「不敢不敢,我算是领教侠的本领了。」我装模作样地向她一抱拳,逗得她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随着陈怡静摆出姿势,一股淡淡的凌厉的气势也随之涌现,球拍在手,她就不再是那位天真活泼的十九岁青少,而是一名球艺精良的乒乓球手。这一个简单的起手发球式,竟是比她本身的丽还要好看。
继续比赛的时候,问意放慢了节奏。如同我预期的,陈怡静也没有了先前的票敏捷。运动是需要活力的,服用了那么多安神镇定剂之后,不可能还保持高昂的斗志了。尽管如此,陈怡静还是顽强地和我打到了九平。
现在是正正经经地对决了。
并不回避自己的判断失误,我向陈怡静一笑:「对不起,是我轻敌了,呵呵,让我先换衣服。」
我收起了轻视的心情,也微微蹲低身子,瞪大眼睛,注视着陈怡静的手势。
我吃了一惊,球已到身前。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平日良好的训练显露出来,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后撤,然后手中的球拍刷地斜斜削出,将球反击回去。
要不,等到打完了十一局,再动手?我明白自己这种优柔寡断的格,对于现在所想要做的事情,是非常有害的,却难以立刻做出决定来。
nbsp; 轮到我发球了,只需要两个漂亮的进攻,就可以结束全场的战斗。陈怡静对于我的发球一直都没有找到很好的应对方法,她变得紧张起来,这一局我再取胜的话,就是六比四。在总共十一局的比赛中,我可以直接获胜了,最后一局也就没有打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