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垂涎已久的两个小小nai头也切了下来,才起

手边色彩艳丽的购物袋告诉了我她的

    来意。

    我取出2 万元的钞票,「自己去要吧,给我带一杯冰水回来,外面很美不是

    吗?」

    数十个按钮和操纵杆,她的右腿不断地踢着我

    的手臂和小腹,但是由于角度很不舒服,没有什么力气,很快,一组工业机械手

    从天花板垂下来,接替我固定住她的左腿。

    在回宿舍之前,我绕到她侧面,吻了她的额头和乳房。

    我回来时手中是一杯冰水,而兜里却是锋利的切骨刀。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亲吻着她的平滑的小腹,「宝贝,别踢了好吗?」回答

    我的是她的膝盖,我开始耳鸣,顿时,她的骂声开始有些惶乎,似乎正在远去,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拿起冰水一饮而尽。

    她仍然以为我在做游戏吗?直到我按住她的脚踝?

    我纵身也上了台子,坐在她唯一没被捆住的大腿上,背向着她的脸,取出尖

    刀。

    第一刀顺着脚踝轻轻切了一圈,她浑身都在颤动,但是只要只要我身下的腿

    不挣脱,我不会再理会。

    清洗开关打开了,血液冲净,筋很脆嫩,一碰到刀锋就分开,下一步就是骨

    头了。

    美女,听说过遥远的中国有庖丁的故事吗?我的刀尖小心地游行在她骨缝间,

    真是简单,没有了筋肉的束缚,骨骼之间自然是分开的。

    我起身下地,手里拿着刚刚还连在她身体上的玉足,她已早经晕过去了,但

    是,一滴氨水就可以唤醒。

    她还以为在做梦吗?右腿疯了一样上下挥动,但是没有了脚,小腿的创口直

    接磕在台面上,很快就只能原地抽搐了。

    脚是这样,那膝盖呢?

    我把她的大腿用绳子梆好,宝贝,不要太早失血而死啊。

    膝盖比脚要复杂多了,但是也无非皮肉筋骨,如同她的大腿。

    现在,她怎么浑身是汗啊?原来是右腿齐根离开了她,现在她该不会踢我了

    吧,我重新跪在她原来右腿的位置,但是弟弟居然不够争气,是不是怕她另外一

    条腿呢?没关系啊,几分钟以后就可以了。

    现在她的下身没有任何束缚,尽管腰还在用力扭动,但是没有任何可以支撑

    的地方了,我很温柔地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了腿的阻碍,我可以进到底端,

    干脆不用扶着她的腰了,我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站起一条腿,她的半个身子也随着

    上升,要快,她的脸色已经发白了,我解开所有锁链,把她面冲下放好,慢慢把

    小弟送进她的后门,而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我们在屋里走动,我给她一一介绍我

    的实验装置。最后,走到

    桌子的固定销前,那是为了固定大箱子的,简单说就是竖直插在桌子上的尖

    头钢棒,我的美人已经开始昏厥,浑身很松弛,我用手捏开她的嘴巴,对准销子

    的尖头,然后慢慢下压她的后脑,外力对神经的刺激立即使她浑身肌肉收紧,我

    暗自试了试,此时根本不可能把小弟弟从她肛门里抽出来。没关系,我一下一下

    拍打着她的后脑,她的肌肉很听话地有节奏地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终

    于,我把整个身子都压在她后背上,销子尖从她后脑透了出来,而包住我小弟的

    肌肉最后一次猛地收紧,挤出了我的精液,再也没有松开……

    2001年2 月27日,她的最后痕迹也只是一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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