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抽紧绳结,绳子便深深的勒进李韵结实细腻的肌肤中,村民将李韵的小腿
折叠在大腿上,也用绳子密密麻麻的紧紧捆绑住,当李韵修长的双腿完全被绳子
缠绕捆绑住之后,他们将李韵已经折叠捆好的双腿用力往她后腰拉,使得李韵的
细腰弯曲成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角度,再将捆绑双腿的绳子穿过她脖子后面的绳
结。李韵感到自己腰似乎被折断了,大张的两腿把她的下荫完全地暴露出来,被
双手和双脚勒勾住脖子的头部被最大限度地贴近她自己的臀部,她绝望的发出痛
苦的呻吟。
村长拿出一个葫芦和一根木棒,在一个盛放辣椒粉的盆里仔细蘸了蘸,然后
把葫芦塞进李韵的荫道,把木棒捅进了她的肛门。李韵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村长惬意地点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盯着在地上惨痛哀嚎的李
韵。
李韵凄惨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倾听,怀
着各种心情,或同情,或恐惧,或兴奋,用心倾听着空地上发生的一切。
李韵正在痛苦地挣扎,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点燃的火,从下部不断地向她的腹
部、胸部、头部烧去,遍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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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觉,李韵非常难受,但她还是明显地感到,随着水流的不断注
告奶奶的拼命哀叫,得到的是男人更加用力的鞭打。当然,她不会知道,在抽打
她肛门内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体外,当她身体向后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会
村长使劲踩了一下李韵的脚,她象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摆起来——这就是这种
疼痛,使得她才忍了几下便放声惨叫起来。“啊哟,啊,啊,饶了我吧!痛死我
得手,却没想会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失手,而且等待她的,还不知是怎样可怕的
己身上鼓胀的鞭痕开始溃烂,继而血肉横飞,她那美丽的脸蛋也被抽破了相,小
开仰面捆在桌子上,两条腿也大大分开,吊在帐篷的支架上。没有半点力气的李
荫道出奇地热,残留的辣椒成份让她的荫蒂火辣辣的,更加兴奋,他粗鲁地抽动
才十多分钟,她周围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
好受许多。村长拿出一把大砍刀,用锋利的刀刃削去葫芦的底部,然后又把它插
都能让她舒服的过好一阵子,可现在却因为失手便在这里忍受地狱般的煎熬。
入和喷出,辣椒粉对身体的伤害在逐步渐轻,于是她也配合着努力挤压荫道,希
结束了对李韵荫道的清理,村长解开裤子,把阳具对准她的荫道插了进去。
李韵开始时还想表现得硬气一些,但被水浸过的牛筋抽在身上竟然是那么的
了下去。这还没完,她的那对丰满的双乳,更成了男人疯狂抽打的最好对象。
望能快点清洗干净。
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体往前摆。木棒每接触一下地面,就往李韵肛门里推进一
肌肉痉挛。无法抑止的痛苦中,李韵失去了知觉。
韵任由她摆布自己的身子,没有了葫芦和木棒的折磨,虽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
她只能用疯狂的叫声来舒缓辣椒粉带来的剧痛。
巧的鼻子被抽烂了,嘴唇也不毒打的爆裂开来,一只耳朵也被他们活生生的抽打
起来。荫道被插入对李韵无异再次受刑,刚平息一点的疼痛再次袭遍全身,尤其
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