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吃了一惊,掉头就走。
许军喝道:「站住!」冲上去拦住了那个农夫。
他正要盘问,恰巧孟西一边提裤子一边从林子里钻出来,一见两个人站在路 边,慌忙跑了过来。「哎!这是附近的农户,大家都是认识的。」
许军看了一眼孟西,孟西一改刚才的嚣张情形,当许军望向他的时候,他的 眼神也有些慌乱了。他一边哄走了农夫,一边拉着许军继续朝前走,一路上东拉 西扯的。许军始终沉默着,凭着他的经验,刚才那个农夫一定有问题,可孟西跟 那个人又会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而回到哨所后他看见的情形更让他 大吃一惊。
屋子里亮着灯,四面的窗户都大开着。尽管如此,屋子里还是显得闷热异常, 夹杂着汗味,脚臭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
朱天赐和刘广和正靠在床上闲聊着,他们的裤子高高挽起,史俊和潘庆正跪 在他们的面前,捧着四只赤裸着的大脚手嘴并用的按摩着。
史俊用手握着刘广和的一只大脚,那脚又宽又厚,大的能整个遮住史俊的脸。 史俊正小心的用舌头舔着他的脚掌。
刘广和踹了一脚史俊,怒骂着:「狗东西连这个都学不会,干脆吃屎去吧。」
史俊被踹的倒在地上,又连忙爬过去将嘴凑向刘广和的脚。他的半边脸红肿 着,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掌印,显然是刚挨了一个耳光。
看见许军进来,班长朱天赐连忙撒着鞋站起来,笑着道:「你们回来了,来 来来,快坐下休息,跑了这一圈辛苦了吧。」
刘广和瞪了一眼许军,不情愿的从史俊的怀里抽回双脚,低头穿上军用胶鞋, 冲着一边的潘庆道:「走!巡逻了!」
看着刘广和和潘庆走出门,许军疑惑的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哎!平时生活太单调了嘛,大家借这个机会联络一下感情!」朱天赐笑着 回答,又转头对史俊道:「过来给你许哥也按摩按摩,怎么这么没眼色!」
史俊低着头答应了一声,走到许军的面前跪下就要替他卷裤腿,许军连忙用 手挡住,将史俊从地上扶起来。他笑着说:「可别!大家都是兄弟,我身子骨可 没那么金贵。」
史俊眼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紧紧握着许军的手,他想说什么,可看了一眼 身边的朱天赐和孟西,却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见此情景,许军就道:「不如你陪我在四处看看,天黑了我怕迷路呢。」一 边说一边拉着史俊朝外走。
孟西想要阻拦,朱天赐咳嗽了一声,向他使了个眼色,孟西把伸出的手又缩 了回来,两个人嘀咕了几句,朱天赐连忙也穿上鞋,跟着许军出了哨所。
我们盘查过了,是 迷路的老乡。」刘广和用手推住许军的肩膀道。
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许军挥手推开了刘广和和潘庆,健步如飞一路追了下去。
十一突变
那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着,不提防脚下一拌,连滚带爬的摔出去两米远。 许军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人扭着胳膊提小鸡一样从地上拽起来。
他在夜幕中仔细一看,正是下午巡逻时遇见的那个农夫。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农夫摸样的人抱着头一个劲儿 道。
「什么都没干你跑什么?」许军厉声质问道。
正在这时,朱天赐和史俊追了上来。「抓住了?!」朱天赐看了一眼许军押 着的农夫,恨恨的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史俊,你把这家伙押回哨所去!」
「咱们一起回去!」许军看了一眼班长朱天赐,问道:「刘广和呢?」
朱天赐道:「我已经让潘庆和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