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这种滋味。我想起第一次跟男生接吻,冰冷
单薄的舌头,一伸进嘴就让我顶了出去。而这条小蛇,却是那么霸道,那么坚定,
一点点地游弋,一点点地攻占。我的舌头让小蛇衔了去,搅在一起,我的灵魂又
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然而,我发现我的双手却慢慢地搂上了那座铁塔的后背。
(十四)
狗娃娘进来了,她看到了这幕。狗娃娘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把门拉上锁了
起来。我感觉房内热得像盛夏一样,炕烫得我下面都溶化成了水。男人横抱起我
放在炕上,注视着我的眼睛,突然问我:「姑娘,你叫啥名字?」我嘤咛出声:
「夏沫。」男人把头埋在我胸前,一点一点在双波前蹭着。他用嘴一颗颗将扣子
解开,用嘴将抹胸挑了上去,两只大手一把捧住我的双乳,深吸了下去。我的下
身又感到一阵炽热的刺痛,我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头脑里出现了梦境里的幻像。
,那个猥琐的男人。我的血一下凉了下来,身子不再紧绷。我恢复了
神智,猛然想起自己是一个被拐卖的人。我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上,越咬越紧,
直到嘴里泛起血腥。
(十六)
男人一动不动,任我咬着。突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叫,两把将我的身子
翻过来扑在炕上,压住我的双手,三下两下脱下我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我猛地
清醒了,开始拼命地挣扎。男人两手将我控制住,我跪着,面朝下反扑在炕上,
我的阴部高高抬起,男人的大嘴一下又将阴部含了进去。他一点一点地舔,我的
阴道,我的肛门,我一点一点地融化,僵直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他脱下自己裤
子,翻转我的身子,我恐惧地感到,一条硕大坚硬的东西正在贴在我的阴部,那
么热,那么烫,像要把我烤熟。我一声惊叫,大呼「不要」,然而,声音却被小
蛇堵在了喉咙。男人舔着我的嘴唇,轻声说了句:「夏沫,我会轻点!」然后,
那个巨大的物件就钻了进去,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在它奋力突破的一刻,我撕
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啊!!」
(十七)
我为自己感到羞耻,但是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对这个游戏的热爱。好像我的
身体原本潜伏的能量,就等待这次唤醒。第二天起来,我神清气爽,浊气一扫而
光。我照了照房间里的械子,眉眼之间竟然流泛着神奇的波光,白晰的皮肤也
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泽。想到夜里的几次交欢,想到疼痛之后的那种癫疯似的狂
态,心如鹿撞。
(十八)
第三天夜里,狗娃爹来了。他把门轻掩着,上来搂着我,不由分说一阵热吻。
头发、眼睛、鼻子、嘴巴、乳房,最后,他的大嘴又含住了我的阴唇。我不
再不谙尘事,我不再懵懂无知,我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他的吸吮,他的插入。
我亢奋起来,我的阴道湿润了,我感觉爱液正在一点点润泽着还有些许红肿
的内壁。我大张开双腿,全身心地接纳着他的每一寸舔舐,我再一次头晕目眩,
神志不清,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要他,要他插入。
那一刻来了,我的阴道里塞进来一样东西,我亢奋的细胞受到刺激,身子奋
力挺起去迎接那次插入。来了,有点像试探,一点点,很小心。我的内壁蠕动起
来,渴望这次的包裹更大、更坚硬。然而,物件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