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生气。
唔——被他这么一说,害我要气也气不起来了。
原来小时候的诚一,是被松宫这样虐待的啊……
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
真让人火大,松宫到底打算要爽到何时啊?
「葡萄酒还有哦……不过剩很少就是了,让松宫喝这个吧?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体验,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我可以打他吗?」
「——和希?」
「好痛!你在搞什么啊?要是不能用了,你打算怎么陪我啊?」
这简直是多此一问,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诚一在做什么,他正在玩弄松宫的那里。
「这样啊……怎么办呢?不是还早吗?你的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大错特错了。虽然我没有权力炒你鱿鱼,但也不打算让你这样为所欲为下去。我要你在这里发誓,以后不会再对我跟和希出手。」
「诚一,快点!」
松宫的那个还真吓人。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两人的视线交缠,交会处仿佛火花四溅……好可怕哦……
「嗯啊啊……真舒服……」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然而松宫也没打算退让。
「要是从嘴喝,的确是少了一点,不过要是从别的地方呢?」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你死了这条心吧!」
在诚一的玩弄下,松宫好像是很舒服地眯着眼睛。
这样好像很痛耶……
咦?我听不懂诚一的意思,歪着脑袋思考。
「你为什么要替他做这种事啊?」
「诚、诚一……你、在做什么啊……」
我虽然觉得很疑惑,但还是不敢开口问一脸紧张的诚一,只好拖着踉跄的步伐,把凯伦跟玛娜拿了过来。
「当然是要让他喝啊……从这里哦~」
我非常想海扁松宫一顿。
看起来好像更痛了说……
「嗯、嗯嗯……」
他大概是非常想发泄出来吧?
我生气地叫道。
我瞪大了眼,看着诚一在松宫的两腿之间。
「这个要……要怎么做啊?」
「那时我不觉得怎么样,因为你曾告诉我,这种事是很普通的。」
诚一若无其事地这么说。
他曾经对诚一做到这种程度啊?
「我不能原谅他。我想海扁他一顿,再丢到外面去。」
我忍不住别开视线。
虽然他想逃,不过却办不到,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像只菜虫般地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而已。
松宫非常紧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
诚一笑嘻嘻地拿着酒瓶走过来。
「等……等一下!诚一,别这样,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
「从体内吸收果然是很快呢……松宫,很舒服吧?」
诚一高兴地笑了。
我甚至想把它从根部切掉呢!
「要我发誓?我才不干这种事。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孩呢……想威胁我?过十年再来吧!」
他不是那个温柔的诚一,而是我所陌生的诚一。
剧烈的喘息与呻吟在起居室内响起。
「小时候,我也常被你这样玩。松宫,怎么样?我很拿手吧?」
口头禅,我记得很清楚哦~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在痛苦的时候能忍耐多久……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