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哥们到时候肯定比你还红,没有一百万
你请不动我……」
屋内烟雾缭绕,我和蚂蚱傻笑着坐在床上,透过烟雾,我好像看到了舞台下
那万千双挥动着的手臂……
大姨听说我想回家高兴极了,一边向我揭露音乐界的黑幕一边往我口袋里塞
了一千多块钱,末了眼圈红红的告诉我:「你妈跟我哭了好几次了,说想你。」
我红着脸从门洞里溜出来,蚂蚱鬼鬼祟祟的凑到我跟前:「借到没?」我点
点头。
蚂蚱高兴得跳了起来:「走走走,吃涮羊肉去。」
填饱了肚子,我和蚂蚱骑着破车溜溜哒哒往回走,蚂蚱忽然建议到马克西姆
看看,我想反正好久也没去了,去看看也不错,说不定那些摇滚爷爷们谁在呢。
马克西姆是我们摇滚青年心目中的圣地,想当初我刚到北京第一个去的就是
那里呢。
在门口我和蚂蚱就遇到好多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我刚
和波子聊两句就有人拍我肩膀:「金子!」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瘦子:「呵,好
久不见啊瘦子,听说你组了个叫什么铁风筝的队南下淘金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
来了?」
瘦子连连摇头:「南方不行,呆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对了金子,我和你
商量点事。」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
不能帮帮?」
我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
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
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
么样?」
说小金子,没事别打咱们
格日勒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日勒,有事儿呼我!」
我见格日勒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这
个……姐,咱走吧。」
格日勒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我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
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子,麻烦你了。」
「没事儿,谁跟谁啊。」
跟蚂蚱说了一声,我便骑车带着格日勒回了家。进屋后格日勒捂嘴笑了起来:
「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我收拾,我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看她
收拾屋子。不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今在
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屁股!
格日勒整理好我的床,我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日勒也没注意到
我的红脸,而是对我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
「嗯嗯嗯……」
我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对了。」我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捆铁丝:「我来做个隔断,你过来帮帮我。」
在她的帮助下我将屋子用三条床单一分为二,里面是她的,外屋我住,又从
床上抽出一条草垫子给自己做了个地铺,床当然得让女人睡。
格日勒看起来很疲倦,于是我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我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
情况下,我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于是我堕落的不停的想象着和格日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