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刚才她真的被我肏得乐昏了头!而且,我已经可以肯定,裴莉虽然够浪,但她还从没遇过像我这种尺寸的大家伙!
我退出了沾满着她的淫水,却依然还硬梆梆的鸡巴说:「这样你就乐歪了!?裴莉,我可还没开始大肏特肏呢!」
她刚被我释放的身体半倚着落地窗,不过,她凄迷的眼神霎时变得明亮而水汪汪的──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直盯盯地望着我昂首傲立、坚硬怒举的弯曲大鸡巴!
我看着她痴恋而贪婪的表情,我知道,我的大香蕉让她开了眼界!而且,她一定还想要的更多!不过,嘿、嘿……漫长的游戏才刚启幕而已。
我快速地走回单人沙发上落坐,她才想起身,但我严厉的命令她:「不准站起来!裴莉,像刚才那样趴着、爬过来!跪着爬过来我这边。」她只停顿了下身子,但啥也没说便四肢着地,像条乖顺的母狗般一步步朝我爬行过来!
多少个男人的屌了?」
她看着我说:「喔,阿风,我从没这么全心全意的服侍过别的男人,只有你!哥,我从未碰过像你这样神勇的男人、你到底要多久才会射呀?」
我站起来转过身说:「先帮我舔舔屁股再说!」
裴莉乖巧地扶着我的腰肢,细心而热情的舔遍了我瘦俏的屁股,当我张开双腿、扶住椅背时,她马上善解人意的吻噬我的肛门、然后,她灵活的舌头不断吮舐、呧刺着我的屁眼!我回头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老天!我敢打赌,裴莉一定舔过不少男人的肛门!
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反而更卖力的呧刺起来,妈的!她竟然用舌尖在肏我!而且,她成功地肏入了大约一公分多的深度!我爽得屁股乱摇的叫道:「噢!裴莉,你太棒了!」
她呧着我肛门,发出模糊不清的口音说:「唔……哥,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帮你做!」
我让她又呧刺了片刻之后,再也忍不住地转身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我命令她:「张开大腿!婊子,我要狠狠地肏死你!」
她轻呼着说:「哦,别这么急!哥,这次我们上床去、你爱怎么玩我都可以!喔……哥呀!人家愿意当你的性奴隶!」
在床上的第一回热战中,我发觉裴莉是个非常性饥渴的旷女,经过我一再的追问,她才说出原因──原来伟益只有一根不到四寸半长、比大拇指略粗了点的小鸡巴而已,而且,他永远无法维持五分钟以上,甚至经常在一、二分钟内便弃甲卸兵,根本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我调侃着裴莉说:「那你干嘛还嫁给她?你想哈死自己啊?」
她嗔道:「我以为口交可以弥补一切,谁知道……他总是一射完便睡得像个死人!」
我顶住她问:「那么,到目前为止,我表现的如何?」
她缠抱着我嘤咛道:「哦,阿风,你是我碰到过最大、最棒、最强悍的男人、你一次怎么能干这么久啊!?喔、你真的好厉害唷!」
我告诉她:「我要肏你肏到天亮!裴莉,我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她淫媚地轻呼道:「呃、来吧!哥,随你玩个够!我已是你的了!」
我吻着她问:「真的吗!?宝贝,什么都会听我的罗?」
她谄媚地说:「是的!哥哥,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喔,哥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不过,我心底还计划着要让她的尊严,更彻底地在我的淫虐下瓦解;所以我只是叮嘱她道:「别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前后已换了六种姿势,肏得裴莉大呼过瘾,而她也用各种方式骑在我的硬屌上,企图得到高潮,但我却控制着游戏,绝不让同一种玩法超过五分钟;在这段时间里,裴莉已供述了她的一部份性史──像是她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