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的yin液已由晶莹透明变得白浊、稠粘,淹

,我就不再满足于隔衣的亲密接触,右手将她的柔躯用力向自己方向搂了搂,左手果断的掀起她的裙摆,一把按在了她大腿上,也许这样的接触已超过了她承受的范围,也或者她仍有她的坚持,红将双腿死死的夹住,不让我再向深处探寻,我只能在她大腿上轻抚,在我试图亲吻她红艶的双唇时,她避开了。

    “给我,好吗?”我尽量温柔的问她。

    她坚决的要求:“我不能对不起芳(我老婆),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你没有对不起她,要也是我,是我在引诱、强逼你。”

    “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的弟弟,不要让我失去他,好吗?”她在哀求。

    但是已按耐很久的我,加上前面她若有若无的抗拒和应承,早已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已。我依然坚持,她似乎清醒过来的依然抗拒,一时间两人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僵持:我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左手在她身上凹凸处四处游动,隔着衣服她没有挣扎,一旦我试图进入肉体的直接接触,她就会出现强烈的反抗,使我只能流连于她大腿以下。

    了她的内裤,直插最深处,中指瞬间卡入了两片湿滑温腻的包裹,浅浅的凹槽中滑腻的花露很快沁湿了我得手指,也告诉了我她身体的真实。她“啊”的轻轻惊叫了一声,却把声綫控制在了不会外传的范围以内。“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她又开始挣扎起来,只是力道此时对我而言,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那时我的眼中我想除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已不会再剩下什么。我一把将她抱起,冲出厠所,然后一脚踢开了一旁小房间的门,将她扑倒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沙发床上。她意识到将发生的事情,双腿拼命的挣扎,却徒劳的发现,挣扎中自己的内裤已被褪到膝盖。

    “ 不要,求你,你让我明天怎么面对芳?!”她做着最后的坚持。就是这句话,宛如一盘冷水从头浇下,让我在欲火中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友情比欲望更重要。在犹豫了几秒钟后,我默默的提起她的内裤,她静静的看着我的动作,幷稍稍抬起她已裸露的臀,让我帮她把内裤穿好,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就在离开前,我又一次将她拥在怀里,带着几分愧疚的对她说:“对不起。”

    红微笑着说:“没事。”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戏剧性的结束,留给了我明天是否还会是朋友的这一生最忐忑的悬念。

    第二天上班,我破天晃的迟到了,因为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红,也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眼神看向我,甚至害怕,她会不会就此绝交。磨蹭着走进办公室,我发现,工作的气氛很正常,红依然如往常一般,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看见我进来竟然还开起了玩笑:“今天领导迟到,中午请大家吃饭。”什么叫寒冬里的春风,这就是啊,那一刻我兴奋的几乎跳了起来,原来她真的没有怪我!中午,我也真的请办公室的同事吃了顿饭,席间大家因为我的缘故聊得很开心,平时爱扮深沉的我也说起了荤色段子,期间我偷偷的观察了下她的神色,她发现了,忽然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发现我当时脸就枯了,又不为人知的轻轻扯起嘴角,当两人再悄悄对视时,我分明的发现的,她的眼神在笑、在说话,甚至能清晰的听见她在心里笑着駡:“傻小子。”那一刻我终于彻底的放下了心。

    但是,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她再没给我任何机会,似乎又真正扮演起了朋友跟大姐的角色,这使我苦闷不已,不停的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有一天,跟仍在怀孕中的老婆在外开房做时发现老婆特别兴奋,使我心里忽然一亮,有了计较。一个星期后,我通知红,准备跟我一起去省城出差联系业务,她二话没说答应了。一个可能的机会让我兴奋不已,似乎又让我看到了曙光。

    到达省城是清晨,走进单位定点的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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