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双唇完全密合,与他紧密舌尖交错,久久无法分开,而他下腹部更加不老实,除了顶住小腹外,不时还会扭动臀在我两腿间与小腹来回,上下移动,每当顶到我敏感处(阴阜)时,我便不自主发出:「嗯……嗯……嗯……喔……」 的淫荡声。
而小杰的手开始一手环抱着我一手搓弄我的双乳,虽是隔着一层薄薄睡衣,也是无比的刺激,一股又一股暖流,不间断流下,脑海里还认为是老公的手,所以大胆地自行将外层睡衣脱落,只剩细肩带几乎透睡衣,这件通常是留给老公用嘴脱。
说也奇怪,竟然与小杰会有这般默契,他的嘴已缓缓往下经由粉颈,来到双峰隔着睡衣,慢慢舔着我敏感乳头,时吸时舔,这时我的慾火已完全燃起,我的双手不断来回摸着他的头与脸颊,深怕头会离开我的双乳。
而我喘息是越来越急促口里更不时发出:「嗯……嗯……嗯……嗯……喔……」淫荡声。yùsんùщùъìz.cΘм(yushuwubiz.)
这时他已扯下睡衣肩带,一手握起浑圆乳房,大口吸允起来:「嗯……嗯……嗯……嗯……喔……好老公……你吸得我……好……舒服……喔……」小杰的动作与前戏与我老公太像了,所以我根本忘情老公已出差各把月了,眼前正挑逗着我,吸允我双乳的男人是妹妹的老公,还好这时楼下门铃响起,才让我回到现实中,眼睛睁开推开小杰,拾起睡衣紧握胸前,也不多做解释,羞红着脸低着头,请小杰赶快下楼,可能是宅急便送东西来,帮我收,看着小杰失望下楼,我也赶紧回到二楼房间将房门锁起。
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体只被睡衣半掩,一边乳房暴露在外,原本浇熄慾火再度燃起,一手糅捏乳房,另一只手滑到两腿底,搓弄湿淋淋阴部,脑海里在现刚才不伦激情。直到房外敲门声才被打断。
小杰说:「姐姐请开门有你的包裹」.
这时我怎敢再去开门,就隔着门回他:「知道了,你就帮我摆在门口就好,也请你忘记刚刚的事,拜托你了」
一直等到他上楼的声响,我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那时候,婆婆刚刚去世不到一年,老头子跟着我们一起过了。
我明显的感觉到有时候老头子的目光盯在我的胸部和屁股。
虽然心里有些反感,可是内心深处也对自己的魅力有些陶醉。
想想老头子也快七十的人了,顶多也就是过过眼瘾心里意淫一下得了吧。
没想到我却在我换洗的内裤上发现了端倪,有一天我竟然在洗自己内裤的时候,在上面发现了精斑!看来老头子还是行的,我心里暗赞,这么大岁数了,比他儿子还强!心里竟然有一种调戏一下老头子的冲动。
正好那段时间跟老公脑别捏,分床睡觉了,夜夜孤枕难眠。
那天又跟老公吵嘴,他甩门而去。
我在家拿起一瓶绍兴黄酒煮了喝了,老头子一声不吭的陪我喝,不知不觉的就晕了。
越喝身子就越热,我竟然大胆的进房把胸罩脱了,换了一件包臀吊带裙,鬼使身材的居然补了点澹妆又出来接着喝。
我分明看见老头子那闪烁的眼睛,也发红的脸。
我内心一阵得意,老头子都对我有意思,老公怎么就不行呢?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翘起了二郎腿,老头子的眼睛一下就被我那短短的性感的美腿吸引了。
看着他那闪烁的眼睛,我下面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可是我一个良家妇女,又不会卖弄风骚,看来只能装醉了,我心里暗下决定。
喝着喝着我就躺在了沙发上假装睡着了。
只听老头子叫了我几声,就拿了一张床单给搭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心里一阵失望,老头子不会不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