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在他头上眼前晃啊晃的,这种强烈地视觉冲击寿儿还是第一次体验。
被罗羚压在身下骑乘,寿儿仰头除了能看到那对巨乳乱晃之外,更是被一物所吸引:那块一起乱晃着的白玉吊坠。
「奇怪,这一幕好熟悉,我好像在那里见过这种画面……」寿儿仰头看着这一副画面,触景生情。
「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哭闹着要吃奶时不就是这样吗?娘亲抱着我边不停摇晃哄着我,边解开衣衫用她那雪白鼓胀的乳房喂我奶喝。
」寿儿很快就想了起来。
因为这景象在他脑海里记忆深刻,几乎一样的雪白巨乳、几乎一样乱晃着的白玉吊坠、几乎一样的体香、几乎一样的面容。
「等等,在这个角度看羚姐怎么那么像娘亲呢?真的是太像了。
」寿儿突然发现一个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实。
他怕是自己看花了眼于是紧闭双眼猛晃了几下脑袋,再睁开仰头向上看去。
「还是很像娘亲啊!不是看花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唉,要真的是娘亲就好了,我都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娘亲了,好想好想娘亲,好想再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日昳时分,虽说已经过了一天中温度最高的那一段时间,可一位身高八尺多的高大青年正奋力奔跑的汗流浃背。
只见他身着深灰色粗布衣衫,由于跑得太热便解开了上衣前襟,敞开着了胸怀,露出了肌肉贲突的健壮身体来。
此人秃眉鼓眼、扁平鼻梁、鼻孔奇大无比、一张厚唇大嘴正气喘吁吁,张大着嘴巴直喘粗气,一看上去就是个憨憨的呆木之人。
此人跑一会儿就停下来不停地皱着鼻子用那奇大无比的鼻孔「咻咻」直嗅,很快又辨明一个方向再继续狂奔而去。
一边跑还一脸得色的傻笑着:「嘿嘿嘿!羚嫂,你身上那迷人的香味在这空气里经久不散,怎么能逃得过俺这比狗都灵的鼻子追踪呢?」就这样跑跑停停,将近一个时辰后他在二十多里外的一处山梁下停下身来,望着不远处一颗参天的赤松树皱起眉来,又用那奇大无比的鼻孔「咻咻」闻了半天,这才狐疑道:「没错啊?羚嫂身上的香味就是到这里了啊?可是前面明明是一道山崖根本没路啊?怎么回事?」地祉发布页这呆木年轻人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又抱着一线希望向山崖下走去。
绕过了挡在眼前的一块巨石,走到那颗赤松树下猛然就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赶紧用那奇大无比的鼻孔「咻咻」闻了一下。
然后就瓮声瓮气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就是这里了,羚嫂说的那处地底地下河应该就是这里了。
」进了洞只轻轻一嗅他便更加确定了。
「没错了没错了,羚嫂身子上的香味在这洞里更浓了。
」这高大青年边向山洞深处探索,边絮絮叨叨着:「嘿嘿,羚嫂是咱们这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儿,村子里男人们晚上一围在一起唠起嗑来都离不了羚嫂,那个不想跟羚嫂单独相处?」「奶奶的,二娃他们几个傻瓜。
这几天趁忠哥不在家,俺说俺能想办法接近羚嫂他们还嘲笑俺。
还跟俺打赌?怎么样这几天老实了吧?俺每天紧挨着坐在羚嫂身边吃她做的饭他们可是都在山包上看到了。
该乖乖愿赌服输叫俺大哥了吧?」「这几个呆娃背地里都偷偷笑话我呆傻,以为俺不知道?老子这叫大智若愚。
」「一个个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熊包,天天晚上躲在羚嫂家窗外听羚嫂叫床有个屁用?又看不到,又干不到,真是群废物。
俺说俺能睡了羚嫂他们居然还有脸耻笑我?」「妈的,今天老子就睡给你们看。
俺就不信羚嫂的仙术再高明难道还能比俺双手五百多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