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泊通自斟自啄的道。靠,他那套床上疗伤大法就是怎麽才能把女人骗到床上,去体会那所谓的体疗一百零八式。「嗯,师傅我把那一百零八式都记下来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实验的对象!」
我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的道。他说的那些不健康的东西我一般都记了下来,根据我亲身体会,越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越管用!
「嗯。记下来了就好,你可别小看床上体疗术,师傅当年全都是靠着他混出来的名堂!」
周泊通回忆起以前的风流往事显,又要和我吹嘘。我连忙把他止住道:「那个师傅你好像也是因为这床上体疗术被人家追杀到我们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沟沟里来的吧!」
要让他说起来又没完了。
「那个,那个,一时失手,一时失手!」
周泊通被我呛的脸一红,拿起酒杯掩饰道。「嘿嘿,那师傅你还有没有什麽觉活要教给徒弟啊?」
我摸了摸嘴上的油打了个饱嗝道。
「哎,这十年来师傅身上的东西都开别你套光了,真後悔当初收你这个机灵鬼当徒弟啊!」
说完还一副悔恨当初的样子。「行了,行了,也就是我愿意当你徒弟,三岁就被你进行厚颜无耻的训练,也不知道你给了,娘和我爹什麽好处?我还没说什麽呢,你到先来劲了!收我当徒弟那是你的荣幸!」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你这小滑头啊,好了不和你拌嘴了,我承认我老了,说不过你了。哎!」
周泊通叹了口气道。我一看到火候了,有猛拍马道:「师傅那是老了啊,师傅您是正老当易壮从出江湖干一翻大事业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美娇娘在等着师傅您呢!」
「哈哈,你这小滑头马屁到拍的师傅我老人家挺舒服的,不过我都百十来岁的人了,恐怕那种剧烈运动是做不着了!看在你把师傅我拍的这麽舒服,我老人家就把我的压地觉活传授给你!」
周泊通掠了掠那两根白花花的胡子笑道。
我翻了个白眼,老头还真是幽默啊。但人家有压地觉活我也不好说什麽只好恭敬的道:「那徒弟就在这敬受了!」
「那你听好了,我老人家的压地觉活不是医术也不是骗术,而是逃命之术,这乃我老人家最大的压地觉活,保证你练成之後,生命无忧!」
周泊通突然正色的道。靠,原来压地觉活是用来跑的啊,怪不的我纳闷为什麽把人家将军的姨太太都上了,怎麽还没死呢?
接下来两年之中是我一生中最苦最累的两年,每天三更天就被老骗子从竹床踢下来,身上挂上大小数百斤石块,在山林里裸奔,和那些兔子狐狸赛跑。早上吃过早饭就去学兔子蹦,蹦的不够高就会被打屁股。中午吃饭,饭後被倒挂在树上小休一会。然後就去於狼共舞,尝尝极度冲刺,跃野狂奔的滋味。嘿嘿,要是跑满了,那抱歉了。你就等着狼群的安慰吧!
两年的非人训练让我练就出了一副细长隐约带着暴发力的躯体,让我足以一纵身跳上四,五米高的大树上,同样让我有了可以和极度狂奔的野狼都赶不上的速度。
还有两个月就两年了,还有两个月的幸福的生活就要来临了,因为老头答应过我,两年就能让我出师。老头虽然是个老骗子,但从小答应过我的事情还没有不算术过!
「啊尘啊,以你现在的轻功足以和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有的一拼了。速度是够了,但你还欠缺的是躲闪力,剩下的那两个月师傅我会全力训练你的躲闪力!」
看着周泊通那阴险的笑容,我不知不觉背上一凉。暗道:「看来老头还留有整我的後手啊,我可千万要小心再小心啊。千万别在这最後的两个月里,阴沟里翻船啊!」
最後的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