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摸着交合的部位,粗大的鸡巴从bi

有特点,粗并不粗,长也不是很长,只是显得很结实,很健壮,就好像他满身的肌肉,龟头溜圆。

    我和萍姐用小嘴吸吮着他的鸡巴头,晶莹的唾液将鸡巴头润湿,我们的手在海哥的身上不停的抚摩,海哥逐渐喘粗气,鸡巴渐渐的挺直。我和萍姐轮流的张开小嘴,海哥在我们的小嘴里轮流抽插。萍姐一低头,含着他的鸡巴蛋子,小嘴淹没在他黑耸耸的鸡巴毛里。海哥舔舔嘴唇,看着我们服务着他的鸡巴,忽然一伸手攥着我的乳房,用手指捻着我的乳头,我轻轻的哼了起来……海哥让萍姐和我亲嘴,然後举起我的双腿,鸡巴一挺,插进我的屄里动作起来,『扑哧,扑呲,扑哧,扑呲……』我觉得下体被饱满的充实起来,粗大火热的鸡巴头在阴道里不停的摩擦,一阵阵激动传进大脑。

    我使劲的吸吮着萍姐的舌头,萍姐一边用手使劲捻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摸着海哥的大腿,海哥扬手拍着萍姐肥硕的屁股,『啪!』,萍姐细细的哼了一声『嗯!』,随着海哥的拍打,萍姐一声声的哼哼着。

    我伸出手,摸着交合的部位,粗大的鸡巴从屄里带出滑溜黏糊的淫液,大鸡巴痛快的在里面抽插着。海哥执着我的两个脚脖子,屁股前後的快速挺动,两肉相碰,发出脆生的『啪啪』响声,我痛快的叫嚷着:「啊!…快!……哦!哦!哦!」我一边叫着,一边摇晃着头,萍姐咬住我的乳头猛啃。

    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和丈夫一向重视性爱在家庭生活中的重要性,新婚燕尔之时自不必说,就是孩子出生以后,我们也根据生活角色和生理条件的变化不断调整自己,性生活一样浪漫多彩,令那些想尽办法也提不起“性”趣的朋友羡慕不已。

    但最近这一年我们陷入了困境:满地跑的儿子是个跟屁虫,只要我们一下班,就一步也离不开我们。更可气的是,他还是个夜猫子,每天都把我们熬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才肯上床睡觉。这可苦了乐于追求“性”福生活的我们。

    有一次,我们实在耐不住,儿子一睡,我们就开始动作。可能过于焦渴,我们声音太响了,儿子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正激情高涨的我们惊得伏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装出睡意正浓的声音安抚他。老公调侃地耳语说,他差点被吓得丧失性能力。我们凝视着对方无奈的双眼,良久无语,暗下决心要想尽一切办法和儿子“周旋”到底!

    我们议定的第一步就是要把小家伙“请”出我们的卧室。首先,我们抓住了他小小年纪却喜爱听奉承话的特点,给他讲了许多勇敢的小英雄的故事,像小红帽、海尔兄弟等,并夸奖他像他们一样勇敢。果不其然,儿子上了我们的圈套,开始喜形于色,翘起了小尾巴。接着我们就问他,真正勇敢的男子汉会不会害怕一个人睡?他支吾半天,最后摇摇头。哈哈,他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已经落入我们的“圈套”,最终被我们顺利地“扫地出门”了!尽管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与我们完全“划清界线”,几乎每次都到快睡着了才肯回到自己的房里,有时半夜三更还神不知鬼不觉地爬到我们床上来,但毕竟我们有了相对独立的空间,可以无所顾忌地调情、亲昵了。

    儿子睡得很晚,等他睡着了,忙碌了一天,第二天还要继续忙碌的我们几乎已经没有精力做我们喜欢的功课了。无奈,我们决定从儿子那里“夺回”白天的时间。

    那天我们回到家,问了一下他一天的情况,并心不在焉地大加赞赏一番之后,便告诉他,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商量,可能要好长时间,让他一个人先玩,不要打扰我们。随后我们把自己锁进卧室,铺好“地铺”,尽情地疯狂了一次,虽然时间不长,但那久旱逢甘雨的感觉着实令我们久久回味不已。

    事后,心满意足的我们也没有忘记犒劳儿子,告诉他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要给他买一个新玩具,他高兴得又跳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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