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被母亲带着去过绵卿街,十条街,他始终没有完整地走过。
陆诚本来没想吻他,他觉得应该给清宇立规矩,让人不要这样不打招呼就到处乱跑,所以最好像陆权那样,扒了裤子打屁股,就趴在他腿上,不用皮带,扬手打到最后屁股红着肿着,哭哭啼啼地认错了才好。
但怀里的清宇凑近了说话,呼吸间带着一股水果的香味,是甜腻的香精味,从嘴巴里呼出来的。
陆诚为了展示自己惩罚他的决心,一下靠过来含住了他的舌头,然后顺着清宇愣住的空隙,将自己送了进去。
清宇嘴里还残留着水果糖的味道,是很浓郁的葡萄味,很甜,但也很典型刻板的味道,没有创新,让人一尝,脑海里第一反应出的就是一颗颗水灵灵的葡萄。
陆诚舔清宇的舌尖,又含住一部分下唇,他让自己的唾液轻抹在对方的唇部,然后吸吮干净,偶尔探索过口内黏膜,再咬一下不听话、随处乱动的舌头。
仿佛教训的是怀里不听话的人。
亲完了,陆诚将手从脑后移到他的腰上,他满意哼着收紧了手臂,开口想说点什么拉回正题,清宇被挤压
清宇清了一下嗓子,正准备将东西自然地放回去,那头被忽视的陆权就伸手过来了,他极其色情地纠缠清宇的手指,将他手里的那包东西直接没收,放在沙发前的桌上。
“那晚上想吃什么?”陆权等了一下又提醒他,“想吃蛋糕吗?”
清宇的下半身跪在沙发上,小腹压着靠背,上身支出沙发的范围被陆诚掌控着。
清宇中午吃了汉堡,和蛋糕差不多,但陆权这么问多半是准备了什么,特别是陆诚已经去叫助理送餐过来了。
于是陆权也唤他,让人坐过来一点,双腿跨开坐在他腿上,正面抱着让他亲上去。
陆权还记得那家点,他问:“上次就想吃了?”
清宇走回来的路上还在吃,但……现在他捏着糖,有点为难,里面只剩一颗了。
陆权看他乖巧的样子,心情都放松了,手搭在那瓣屁股上,揉他,但语气还是很冷淡,让人听了感觉他还在生气,“今天就去了绵卿街?”
陆权拉着人先抱怀里亲着,亲到清宇喘不过气了,就拉到沙发背上趴下,屁股撅着。
清宇从浴室出来,陆权说在楼下等他,身边还有一个陆诚,两个人站在和最开始一样暖黄的灯光下,清宇下楼的那一刻,他听见心里告诉他,今晚终于是,“来了。”
陆诚去订餐了,他和陆权在客厅干坐了其实没多久,不到半小时清宇就自己回来了,所以时间还不算太晚。
他本来放在包里,压根就没想着要分享的,但现在他抿了下嘴,看了眼陆诚,又像才看见陆权似的,看向那边正沉着脸的另一个人。
特别晚餐之后,如果大家去浴室洗了澡、做了清洁之后,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躺回自己的房间,关灯,闭眼,睡觉。
清宇点头,他说,“想。”
所以生日呢,补还是要补一个的,特别是去年清宇是在会所度过的24岁。
清宇听到这声儿突然想起什么,他快速地“哦”了一声,伸手进衣服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包软糖,小熊软糖,缤纷水果味的。
东西很快送到家里,开动前陆权去厨房取蛋糕,他确实是买了蛋糕回来的,就在冰柜里放着,和清宇的那些不健康饮料放在一起,一拉开门就能看见。
今晚就算度过了,下一次睁眼就是明天。
陆诚不想别人分走清宇太多的注意力,即
陆权亲完了怀里的清宇,自然而然地伸手扇他屁股,巴掌隔着裤子不疼,反正原也没用多少力,陆权面色不虞地盘问清宇,“现在知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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