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兽眼却不会,一只缩成人身大小的狐狸倏然扑去她所在的位置。
黑暗让姚杏杏的反颖讫了半拍,被狐狸扑了个正着,巨型动物清晰的喘气在上方响起,她有些惊惧的汗毛倒立。
急忙解释道:“我非故意闯入这里,只是迷路了才想过来问问怎么离开,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原谅我这冒犯之举。”
罩在上方的狐狸闻言顿了顿,忽然伸着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姚杏杏忍着不适偏着头,准备再次和对方搭话,然下一刻,她身体一轻,眼前视野模糊,几息之间竟然被转移到了昏暗的内殿,落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之上。
预感不妙的挣脱狐狸的控制,猛然纵身往外逃去,这时侧面甩过来一条狐尾,把她身体打在地上,趁她缓神之际,卷着她丢在床上。
见姚杏杏还要起身,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两根白练,捆着她的手腕分别系在了头上两边。
“放开我!”姚杏杏挣扎不开,气红了眼眶。
下一刻她眼前系了一条白布,挡住了她看去外面的视线。
熟悉的气息扑来脸上,姚杏杏狠狠别看脸,躲了开,同时大声道:“涂山晋!是不是你!”
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涂山晋身上才有的。
上方的人动作微顿,很快又继续低头下来,含住她的唇瓣吮吸,那么急切又眷恋。
如果刚刚还不够确定是不是他,吻了片刻姚杏杏已经能确定压在身上的人就是涂山晋。
说来好笑,她竟然记得不同男人亲她时的习惯和小动作。
被吻的失神间,姚杏杏隐约察觉到身上一凉,一具炽热的身体严严实实压在了她身上,滚烫的前端打在她腹部,双腿被人强势分开。
不!
姚杏杏猛然挣扎起来,好不容易摆脱他的密集的亲吻,又怒又怕的让他停止,“涂山晋住手,不要这样!”
身上的人却不出声,喘着浓重的粗气,扶着硬挺的阴精抵着她不太湿润的穴口,他一点点插进去,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不该闯进来的。”
既然进来了就走不了。
感觉到穴口被前端撑大,下体的撑涨感那么清晰,甚至还带着一点轻微的撕裂感,阴精一点点缓慢又坚定的侵入进去,不给她任何阻止的机会。
“停下,涂山晋我求你停下来。”感觉身体逐渐被涂山晋侵占,姚杏杏崩溃的不住流泪,罩在眼前的布条转眼就晕染了开。
涂山晋怜惜的吻着她眼角的位置,下身一用力,艰难的全根没入。
“涂山晋我讨厌你,我恨你。”甬道被严严实实的填满,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姚杏杏痛苦的吐出这一句话。
为什么要罔顾她意愿的一意孤行。
她说出讨厌和恨两个感情浓烈的字眼,让涂山晋的身体一下子僵住,黑暗中隐隐发红的兽瞳中,全是不甘和痛苦。
“事已至此,你要恨便恨吧,最好能恨一辈子,恨到死的那一天,总好过你一再忽略我的存在。”涂山晋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情绪,低下头重重的亲在她唇上。
他吐下她口中难过的呜咽,缓缓抽动分身,手指在美好的肉体上探索滑动,调动她身体的情欲。
经历过不少情事的身体十分敏感,涂山晋熟练的找到她敏感的地方,力道适中的揉捏轻抚。
很快抽插的甬道中渐渐湿润起来,阴精开始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带出的液体湿润着两人交合e的位置。
姚杏杏抓紧手心承受他时轻时重的撞击,情欲之下她身体本能的迎合他的动作,然心里却是备受煎熬。
她背叛了魏霖川,就算这不是她自愿的。
涂山晋放开她被啃的红肿的唇,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