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表示不满,于杰的性情方正刚直,看不得这种无凭无据的攻讦。
李轩对这位,也没有在言辞上做任何推托:“少保,今日朝中首先发难的是梁大将军,而非本侯。监察御史司空化及参奏之事,也都有凭有据,事实俱在。
至于梁大将军是否其心叵测,阴图谋反,监国已令都察院与绣衣卫详查,如果他确无反意,左都御史自然会还他清白。”
这次梁亨的案子,就是由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负责,绣衣卫协查。
此时李轩也是笑了笑:“这也是为梁大将军好,这位的专横跋扈,少保你是知道的。如果现在不磨一磨他的性情,那么本朝大将军兰御殷鉴不远,想必于少保你也不想见到这一幕。”
于杰想了想,还是目光灼然的看着李轩,不过他的面色已经缓和了下来,只言语间多出了几分沉重:“土木堡之变以来,梁亨与蒙兀连战二十七场,有殊功于国。未来此人,也将是我大晋在北方的柱梁。谦之,我还是希望你以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