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嘴里嗯嗯啊啊了一阵,才问:“你说谁?贞观?”
这种反应和神情不似作假,秦禾内心对他的质疑消了大半。
南斗实在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秦禾反问:“怎么不可能?”
是啊,怎么不可能?
一句话堵得南斗怀疑人生。
若论起来,贞观是秦禾的老祖师,却被他们压在南斗六宫阵里千百年?南斗内心狂涌,一阵五味杂陈后,他琢磨出来不对劲儿:“你们这位贞观老祖,也称得上一代宗师了哈,虽然口碑还行,不过毕竟一千多年前的古人了,人品什么的,谁也不敢保证,但他如果走的是正道,不至于连数万名横死的凶灵都镇不住他,还要我们世世代代用命去喂阵,才能平他的怨。”
换言之,就是暗骂贞观老祖不是什么好东西,十之八九修了个歪门邪道,死后仍不得安生,进化成只凶神恶煞的大邪祟,给世道添乱,接连坑死了他们祖宗十八代。
秦禾听完沉默了。
南斗在地上蹭动,屁股越撅越高,最后咬着牙关忍着疼,双手撑地,姿势扭曲的躬起身:“嗷……嗷……秦老板……嗷……你居然……都不过来扶我一把……”
秦禾这才回过神,搭了把手,南斗毫不客气,将全身的重量全撑在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