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开来。
显然,随从的马屁正正好拍在了马屁股上。
魏全缨看着城门中走出的那人,锦衣长袍,头戴冠手执扇,一副书生模样。
梅县县令王重,魏全缨自是认识,自打东家要还京都哪位一个大礼后,王重的生平便很快呈在了他的案头。
但这位以酸腐著称的县令今日未免也笑得太开心了些,眼睛眯成了条缝。
魏全缨习武之人,最是耳聪目明,所以自打王重一出来,魏全缨便看见了这位的傻样,“倒是有趣,带我去会会他。”
“郎君,小心有诈!”
“不怕,一个小小的县令奈何不了我!”说完便打马向前。
王重看着迎着日光看向自己奔来的郎君。
郎君眉目如画,清新俊逸,比女郎还好看些,这莫不就是那位魏七郎?自己这小小的梅县,竟能让顾东家手下的第一大将魏七郎亲自,实是太看得起梅县。
“下官王重,不知魏郎君登门,有失远迎!”
魏全缨听这话,乐了,“王重,你当真不知我出现在梅县城外是何故?”
王重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明白得很,护卫队这是给梅县带好日子来了。
但话不能这么说,有道是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他得矜持,矜持!
“不管郎君为何而来,但来着皆是客,本官已让人备宴,不知可有幸请郎君赴宴?”
……
魏全缨奉顾月照之名攻打梅县,梅县不仅不反抗,还大开城门摆着笑脸将人迎接进城之事,在顾月照有心推动下,便如长了翅膀般,很快飞进了京都。
不快不慢,恰恰在方圆方公公到达京都前一日,肖鹤寻得知了此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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