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至极。”
“去给本王那好姐姐带个信, 便说肖鹤寻已知道她前些年干的腌臜事, 若是不想她那病儿子一起被砍腿报复的话,最好同我合力。”
肖鹤寻可不如表面那般温润无害,当初能在京都街头破开他的防卫伤其腿, 可不仅仅是一方之力。
他们这些人中,谁手上又能干净得了?
“是!”下人听令立马转身去了兰考府。
“府中还有多少粮草?”
“回王爷话,府中共有粗粮五千担,细粮三千担。”
近一万担粮食,若是放在平常,也够吃个大半年的时间,可不够养活这么多上战场拼搏的兵卒。
去岁年景不错,但肃王封地内粮食收成依旧不好,主要的原因是农户春耕没有粮种下地,春天不种,秋天收不回来。
若肖鹤玉想要粮食,只得花大价钱从别处卖,便是愿意花银子,还极有可能卖不到,毕竟养一个军队,所需的粮食可不是个小数目。
想着,肖鹤寻眼神深沉,浑身冒着寒气。
没粮食可不行,若没粮,军队都饿城了软脚虾,毫无反抗之力,岂不正如了肖鹤寻的意?
突然,他看向西北方向,缓缓笑了,“京都之事是本王棋差一着,你害本王面子扫地,洛城府便当是对本王的赔罪吧。”
......
顾月照如今手底下的人多了,消息自然也灵通了许多,几乎是肖鹤玉一进文祈府便有人像她汇报。
这会她真巡视完最后一个村子,正在打道回洛城的路上。
春天是四季中最浪漫的季节,春风中,大自然中的花草树木显得格外的可爱,山青水绿,林中路边随处可见怒放的野花,红蓝粉白,妆点着无人管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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